('尖发痒。
“行,给您捏。”谢辰低笑一声,顺从得简直不像那个能一剑劈裂山石的男人。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一只手,极其缓慢且带有某种审视意味地,握住了谢伊年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谢伊年的皮肤凉沁沁的,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谢辰那布满薄茧的大掌完全覆盖上去时,那种强烈的色泽对比和触感差异,让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燥热。
他熟练地解开礼靴侧边的隐形排扣。当那双紧致的靴子脱落,露出一双裹在丝质薄袜里的脚时,谢辰的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那层碍事的薄袜,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开一份昂贵的礼物。
谢伊年的脚生得极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晶莹圆润,此刻因为有些疲累,指尖正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像是一串精美的珠玉。
谢辰索性在桌案前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大掌包裹住谢伊年的脚掌,指尖精准地找准了穴位,不轻不重地按揉了起来。
“嘶……你轻点!”谢伊年被他按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谢辰那力大无穷的手指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别动。”谢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嫌重了?刚才某人让我按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随着他指尖有节奏地推拿,原本酸胀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一股暖洋洋的触感顺着脚底蔓延开来。谢伊年受用地眯起眼睛,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像只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猫。
“哥哥……”他拖长了语调,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软绵绵的钩子,“你这手艺,是不是在北境的时候,也给那些受伤的战友这么按过啊?”
谢辰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疼得谢伊年“嗷”地叫了一声,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直接踹在了谢辰的肩膀上。
“谢辰你疯了!”
谢辰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趁机顺着那只踹过来的脚,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那一截圆润的膝盖。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谢伊年,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明天封爵礼后的舞会,连路都走不动。”
谢伊年被他这直白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尖一颤,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开个玩笑都不行……”
“这种玩笑不行。”谢辰沉声说着,大掌重新回到他的脚踝处,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一块微微凸起的骨节。
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谢伊年觉得那一处皮肤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羞窘,谢伊年故意伸出脚尖,在谢辰那整齐的军服衬衫上蹭了蹭,弄皱了一大片衣料,还调皮地去勾谢辰那枚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披风挂链。
“诶,谢大骑士长,你说万一待会儿有人推门进来,看见你蹲在这里给继承人捏脚,你这高冷的人设是不是就彻底塌了?”谢伊年轻哼着,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活。
谢辰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脚按在怀里,甚至还坏心思地用鼻尖轻触了一下那白皙的脚背,满不在乎地挑眉:“塌就塌了。反正我在全王国面前都跪下亲过你的手了,现在多捏个脚,那叫配套服务。谁敢有意见,让他来找我领教一下北境的剑法。”
两人在这无人打扰的小天地里你来我往地拌着嘴,空气里那种旖旎且暧昧的氛围却越发浓郁。
谢伊年看着谢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侧脸,看着他即使是在做这种卑微事情时依旧掩盖不住的沉稳与从容,心里那块原本因为刺杀和玩家阴谋而悬着的地方,终于彻底落了地。
他伸出手,大着胆子摸了摸谢辰那一头有些硬扎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头守卫宝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