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听好了。”谢伊年紧紧地牵着他,转过身,将那单薄却挺拔的脊背留给谢辰,声音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敢,“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了。不管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有什么要命的通关任务,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一定会带你找到安全的地方。”
幽闭阴冷的死胡同里,一阵夹杂着浓雾的夜风呼啸而过。
谢辰任由那只微凉却柔软的小手紧紧攥着自己。他微微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黏在谢伊年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后颈上。在谢伊年看不见的角度,这位被所有玩家视为终极噩梦、残暴嗜血的顶级大佬,唇角正在疯狂地上扬,勾勒出一个极度愉悦、甚至透着几分病态迷恋的弧度。
他那娇气得连喝口热汤怕烫都要人吹凉的小竹马,他那遇到打雷闪电就会哭着往他被窝里钻的娇娇宝贝,现在居然在这个随时会死人的恐怖游戏里,挺直了腰板,发誓要保护他。
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美妙到让谢辰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地战栗。他甚至有些感谢这个把他和谢伊年卷进来的诡异世界,如果不是到了这种绝境,他又怎么能看到他的年年,为了他而褪去所有软弱,露出这样护短又决绝的一面?
“好……”谢辰压下喉间那股愉悦的轻笑,换上了一种充满依赖与纵容的沙哑低音,“哥哥听你的。年年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谢伊年重重地点了点头,牵着谢辰,小心翼翼地向巷口外摸索而去。
当他们走出那条逼仄的死胡同,真正踏入哥特式小镇的街道时,一股更加阴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头顶上的夜空被浓重的雾气遮掩,只有一轮隐隐透着暗红色的诡异弯月,艰难地洒下几缕凄清的光。
街道两旁的建筑高耸而破败,尖锐的屋顶像是一根根刺向夜空的黑色骨刺。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怪物的凄厉惨叫,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谢伊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像一只警惕的幼鹿,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每一个路口、每一片阴影,他都要反复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敢牵着谢辰往前走。
“小心脚下,哥哥,这里有个水坑。”谢伊年压低了声音,回头轻声叮嘱。
谢辰从善如流地放慢了脚步,他将自己完美地伪装成一个脚步虚浮的重伤病患,大半个身子都微微靠在谢伊年那边。但实际上,他那只被谢伊年牵着的手,正在暗中不动声色地散发着一种连怪物都会退避三舍的恐怖威压。
所有潜伏在浓雾深处、循着活人气息正欲扑上来的嗜血怪物,在感受到这股来自深渊的绝对压制后,全都吓得发出绝望的呜咽,夹着尾巴逃回了最深沉的黑暗中。
所以,在这条被其他玩家视为必死之局的恐怖街道上,谢伊年牵着他的“柔弱”哥哥,走得虽然胆战心惊,却出乎意料的顺畅。
夜风很冷,但两人的掌心却紧紧相贴。谢伊年能感觉到,哥哥的手虽然很大,温度却比平时低了许多。这让他心里更加焦急,只想快点找到一个能挡风避寒的落脚点。
“哥哥,你看那边!”
不知走了多久,谢伊年突然眼前一亮。在街道拐角处,一栋看起来虽然破旧、但门前悬挂着一盏昏黄马灯的旅店出现在了浓雾中。那微弱的光芒在这死寂的黑暗里,简直就像是溺水之人眼中的救命稻草。
谢伊年心头一喜,握着谢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哥哥,我们找到地方了,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休息了!”
看着青年因为终于找到安全落脚点而生动起来的脸庞,谢辰眼底的爱意与纵容几乎要溢出来。他反客为主地收拢了五指,将谢伊年那只纤细柔软的手彻底包裹在自己宽
', '')('大的掌心里,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青年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