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受一点,那么他愿意给。
这本身就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纵容。
“如果……如果真的能让你不那么疼的话……”谢伊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因为那种陌生触感而产生的慌乱与羞耻。他缓缓放松了原本僵硬的身体,非但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反而试探性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极其温柔地环住了谢辰宽阔的后背。
他闭上眼睛,像个献祭般乖巧的小羔羊,将自己完全交付到了对方的怀里。
“那你……你就再尝一点点吧。”谢伊年的声音细若蚊蝇,白皙的脸颊早已经红透了,仿佛一掐就能滴出血来。他甚至还极其体贴地将手臂往谢辰的唇边递了递,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安抚,“但是……但是不能咬太深,我怕疼的……”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娇气包都不忘了强调自己怕疼,那种对谢辰毫无防备的依赖与娇嗔,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静谧的巷尾,夜风依旧微凉,却怎么也吹不散这方寸之地里疯狂攀升的情感浓度。
谢伊年看不到的是,那个正虚弱地靠在他肩头、仿佛随时都会痛晕过去的男人,此刻在阴暗的光线死角里,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
谢辰的眼底哪里还有半点痛苦与脆弱?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浓烈到足以将人吞噬的占有欲,以及计谋得逞后那种极致的愉悦与疯狂。他贪婪地嗅闻着青年身上那种干净又甜美的气息,感受着背上那只正在笨拙地、轻轻拍打着自己安抚的小手,浑身的血液都因为这种极度的满足感而沸腾起来。
这就是他的宝贝,他亲手养大的、全世界最干净、最爱他的宝贝。
谢辰的嘴角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向上挑起了一个极其恶劣却又餍足的弧度。他当然没有真的受那么严重的伤,更没有什么所谓的神经撕裂的痛苦。他只是太清楚该如何拿捏这只心软的小奶猫了。他知道,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脆弱的破绽,只要他稍微示个弱,他的年年就会心甘情愿地褪去所有的壳,将最柔软的腹部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
在这场名为“保护”的拉扯中,谢辰犹如一个最高明的猎手,用名为“脆弱”的网,将他唯一的猎物网得死死的,再也无法逃离分毫。
“宝宝真乖……”
谢辰低低地喟叹了一声,带着得逞的笑意,再次极其轻柔且珍视地,将薄唇印上了那道刚刚渗出新血珠的伤口。
第62章娇气包被吸血4
幽闭的死胡同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血甜味还未完全散去,那份独属于两人之间浓稠到快要溢出来的暧昧与纵容,正如同攀爬在古老砖墙上的藤蔓,肆意而疯狂地生长着。
然而,就在谢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将人彻底吞没的暗光,准备在这份无声的纵容里继续沉沦时,一阵极其突兀且杂乱的脚步声,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这方狭小天地的静谧。
“啪嗒、啪嗒——”
沉重的军靴踩在小镇街道坑洼不平的积水潭里,溅起浑浊的水花。伴随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几道刻意压低、却依然透着极度惊恐与焦虑的交谈声,正顺着潮湿阴冷的夜风,不远不近地飘入这条幽暗的巷子。
谢伊年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还沉浸在那种陌生战栗感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从谢辰的怀里退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刚刚褪去的无措,瞬间被警惕和隐隐的惊慌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