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交融间,全是他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让哥哥看看,眼睛红没红?”
“才没有!”谢伊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矢口否认。但回想起刚苏醒时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慌,他的声音又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软糯的委屈,“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这里好黑,那些人又好吵……”
“我知道,我知道。”谢辰的心口猛地一疼,手臂的力道再次收紧,恨不得将怀里这个人直接嵌进自己的肋骨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他将脸埋进谢伊年的颈窝,深深地吸取着那股能够让他彻底平静下来的琥珀香气。在失去谢伊年踪迹的那极短的时间里,他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理智全无。如果再晚一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毁灭一切的疯狂举动。
“年年,我好想你。”
谢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在这静谧的夜里,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重若千钧。他很少用这种近乎示弱的语气说话,这位从底层一路杀伐果断、爬上权力巅峰的顶级掠夺者,这辈子所有的柔软和软肋,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怀里这个从小被他捡回家的宝贝。
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
谢伊年是他一口一口喂大的,是他一点一滴教导出来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颗心里的每一次跳动,早就已经彻底打上了他谢辰的烙印。谁也别想抢走,哪怕是这见鬼的系统规则也不行。
听到男人那压抑着后怕的表白,谢伊年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乖巧地趴在谢辰宽阔的肩膀上,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像一只撒娇的小动物一样,用侧脸在谢辰的耳畔蹭了蹭。
“我也想你,哥哥。”谢伊年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你不在,我连觉都睡不好。刚才走廊上那两个人,还说要带我去见什么大佬,我就想,要是你在,肯定一脚就把他们踹飞了。”
听到这话,谢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但很快又被他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踹飞太便宜他们了。”谢辰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起谢伊年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月光下,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他盯着谢伊年那张近在咫尺、精致无暇的脸庞,视线在那微微有些发白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眼神渐渐变得幽暗而危险。
“那些觊觎你的垃圾,我会一个个清理干净。”谢辰的语调慢条斯理的,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随意,可话语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化不开,“我的年年,只能看着我一个人,只能待在我的怀里。”
说完,他没有再给谢伊年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极其精准地封住了那张他还想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甚至带了几分惩罚意味的深吻。
谢辰吻得很重,像是要把他刚才所有的恐慌和思念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他轻咬着谢伊年的唇瓣,迫使他张开嘴,然后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少年口中所有的空气和香甜。
“唔……”谢伊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措手不及,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
他有些承受不住男人这般极端的索取,本能地想要往后仰,却被谢辰那只垫在脑后的大手牢牢按住,根本无路可逃。
宽大的真丝浴袍在挣扎中领口大开,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谢辰那带着薄茧的大掌顺着他纤细的腰身一路往上,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串细密的火花。
过了好久,久到谢伊年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的时候,谢辰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哈啊……”谢伊年伏在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被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绯红,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