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走上前,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将谢伊年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出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啪”的一声撑在谢伊年耳侧的书架上,将少年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与书架之间,构成了一个绝对禁锢的牢笼。
男人低下头,那张充满侵略性的俊脸逼近,鼻尖几乎要撞上谢伊年的鼻尖。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敢背着我见别人?”谢辰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与隐忍到极致的怒火。
谢辰的呼吸极其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伊年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足以将人灼伤的高温。他的目光犹如锋利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在谢伊年身
', '')('上巡视,确认那个垃圾刚才到底有没有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我没有……”谢伊年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吓得有些结巴,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我只是……只是觉得无聊,想来找那本游记……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
“不知道?”谢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疯狂叫嚣的占有欲。
他突然抬起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极其强势地捏住了谢伊年白皙的下颌,迫使少年仰起头,完全承接住自己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
谢辰的指腹在谢伊年娇嫩的侧脸上反复摩挲,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红痕。他眼底翻涌着极端的偏执与疯狂,声音沙哑得可怕:“年年,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说过,你的眼睛只能看我,你的时间只能陪我。可是你不仅偷偷跑出来,还把时间浪费在那种垃圾身上!”
“你知不知道,看到他刚才试图碰你,我恨不得把他的手剁下来喂狗!”
谢辰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与不容反驳的病态掌控。
谢伊年被他捏得有些疼,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委屈的红晕。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这个疯男人硬碰硬,于是只能软下声音,伸手抓住了谢辰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哥……疼。我真的只是来找书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少年的声音软糯娇气,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那双清澈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谢辰。
这声软糯的“哥”,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谢辰心头那团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
谢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一顿,力道瞬间松懈了下来。他看着谢伊年眼尾那抹被自己逼出的红晕,眼底的暴戾立刻化作了心疼与更深的痴迷。
“疼吗?”谢辰的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松开手,改为用掌心极其轻柔地捧住谢伊年的脸颊,拇指怜惜地摩挲着刚才被自己捏红的地方。
他低下头,如同一个虔诚又贪婪的信徒,将温热的嘴唇印在谢伊年的侧脸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仿佛在进行某种安抚的仪式。
“对不起,哥哥弄疼你了。”谢辰低声呢喃着,胸膛紧紧贴着谢伊年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他将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他痴迷的奶香气。
“可是年年,你不能怪我。”谢辰突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谢伊年颈侧那一块软肉,含糊不清地威胁着,“你太不听话了。既然你觉得无聊,那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哪儿也别去了。乖乖在床上陪我,直到你没有力气再想着往外跑为止。”
谢伊年浑身一颤,还来不及反驳,谢辰便已经直起身,毫不费力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迈开长腿,甚至没有再看一眼书堆里那个生死未卜的亚伦,抱着他的全世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味的藏书室。
第10章娇气包在古堡被养成10
经过了白天那场近乎单方面的血腥镇压,古堡内部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用再多名贵熏香也无法完全掩盖的铁锈味。西塔楼藏书室的残局早已经被赫尔曼带领着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那个不知死活的亚伦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响。
而此时此刻,位于古堡最核心、防御也最为森严的主卧内,却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静谧与奇异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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