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修长有力的手臂顺势一捞,极其霸道且不容拒绝地揽住了他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了个满怀。熟悉到骨子里的冷杉混合着极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将门外那一丝极力想要渗透进来的血腥气与恐慌,粗暴且彻底地绞杀干净。
', '')('“哥?”谢伊年仰起头,鼻尖甚至还蹭在男人的真丝睡袍上。
谢辰没有说话,男人那张犹如神祇般深邃俊美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一丝一毫对门外惨剧的动容。他的眼底只有怀里这个头发微微凌乱、眼神清澈无辜的少年。
男人的另一只手上,稳稳地端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纯银雕花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碟刚烤好、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玫瑰酥,以及一杯温度恰到好处、色泽红润诱人的大吉岭红茶。
空气中,原本那丝若有似无的恐慌,瞬间被这股浓郁香甜的糕点香气和温润的茶香所取代。
“连鞋都不穿就往地上跑,规矩全忘了?”谢辰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令人腿软的磁性。他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责备,但那揽着谢伊年腰肢的手臂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谢伊年这才反应过来,指了指身后那扇还在不断传来凄厉哭喊的门:“不是……哥,你听,外面好像有人在喊救命,还说死人了。我刚想开门看看……”
“别看。”
谢辰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男人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稍微侧过身,用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将谢伊年与那扇门之间最后的一丝缝隙也严严实实地挡住。仿佛只要有他在,这个世界上任何肮脏、血腥、扭曲的东西,都绝不可能触碰到谢伊年哪怕一根头发丝。
“外面有脏东西,会脏了你的眼睛。”谢辰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紧紧地锁着谢伊年。
他慢条斯理地单手端起那碟小巧精致的玫瑰酥,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银质的小叉子,轻轻挑起一块边缘烤得微焦、内里流淌着玫瑰花蜜的酥饼,极其自然地递到了谢伊年那微微张开的唇边。
“张嘴。”男人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却带着不可违逆的魔力。
门外,走廊里的惨叫声已经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干呕。那名昨夜试图违背守则、偷偷离开房间的外来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甚至无法被称为“人类”的碎块形态,凄惨地散落在波斯地毯上。亚伦和贝拉已经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精神失常。
而门内,却是在进行着一场甜腻到近乎荒谬的晨间投喂。
谢伊年的注意力瞬间被唇边那股诱人的甜香勾走了。他本就对这些精巧的甜点毫无抵抗力,再加上谢辰这种完全不把外界当回事的泰然自若,让他本能地觉得,门外大概真的只是赫尔曼在处理几只跑进来的“脏老鼠”。
他乖乖地张开嘴,咬下了那块玫瑰酥。
酥脆的外皮在唇齿间碎裂,清甜馥郁的玫瑰花蜜瞬间溢满口腔,甜得人连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好吃吗?”谢辰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柔软且痴迷,他死死地盯着谢伊年咀嚼时鼓起的腮帮子,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唔……有点甜。”谢伊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唇角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几点细碎的酥皮碎屑。
谢辰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他没有用托盘里的丝帕,而是直接低下头,温热柔软的薄唇极其精准地覆上了谢伊年的唇角。
“唔!”谢伊年惊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谢辰的舌尖极其色情地扫过少年的唇瓣,将那些细碎的酥皮和溢出的花蜜一点点卷入自己的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谢伊年柔软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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