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爷。
“先生,早安。少爷,早安。”赫尔曼的声音沉稳而恭敬,透着多年训练有素的克制。
“嗯。”谢辰只是冷淡地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那眼神中的温柔在面对外人时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威压。
赫尔曼的头埋得更低了,他在古堡服侍多年,比谁都清楚这位主人的脾性。在这座如同巨大迷宫般的古堡里,只有那位被先生亲自捡回来、从小宠到大的小少爷,才是唯一的特例,是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谢辰抱着谢伊年,毫不迟疑地踏上了那座奢华的旋转楼梯,他的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谢伊年耳边柔声呢喃:“饿了吗?今天让厨房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玫瑰酥。”
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些。
第2章娇气包在古堡被养成2
奢华的暗红色天毯顺着蜿蜒的旋转楼梯一路铺陈而下,谢伊年在谢辰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纤细的手指揪着男人胸前的睡袍衣襟,小声抗议:“哥,放我下来,我又不是没长腿,马上就到一楼了,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谢辰停下脚步,那双总是藏着深渊般暗芒的眼眸微微垂下,静静地凝视着怀里的人。在谢伊年以为他又要搬出什么不容反驳的霸道理由时,男人却极其罕见地妥协了,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叹,顺势将他稳稳地放在了台阶上。
然而,就在谢伊年双脚刚刚站定的下一秒,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便如同极具领地意识的藤蔓,极其自然且不容置疑地环住了他的腰肢。
谢辰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厚重的披风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禁锢感。他稍稍用力,便将谢伊年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了自己身侧,两人大腿内侧甚至能隔着布料随着走动时不时地摩擦。
“牵好。”谢辰空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挤进谢伊年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与得逞的愉悦,“不想被抱,那就只能这样。”
谢伊年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从小被这人捡回来带在身边,他太清楚谢辰骨子里那股近乎偏执的掌控欲了。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仿佛是一件随时会碎裂、或者随时会跑掉的稀世珍宝,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揣在怀里才安心。他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在这座古堡里,谢辰的意志就是绝对的法则。
两人携手缓步走下楼梯。
随着他们的靠近,一楼大厅的全貌逐渐展现在眼前。
上午的阳光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却似乎无法驱散大厅里那股常年萦绕的阴冷。挑高极高的穹顶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而璀璨的水晶吊灯,数不清的水晶棱柱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尽数倾泻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此刻的大厅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嘈杂。
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几个神色惊惶、衣着狼狈的人影。他们身上的冲锋衣沾满了泥泞和草屑,与这座极尽奢华、一尘不染的古堡显得格格不入。
古堡的管家赫尔曼正笔挺地站在一旁。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戴着雪白的真丝手套,苍老的脸上挂着完美的、却毫无温度的职业微笑,正与这几个不速之客交谈。
“赫尔曼先生,求您通融一下!”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他叫亚伦。此刻,他正紧紧护着身后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眼神中充满了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急于求生的渴望,“我们真的是在外面那片迷雾森林里迷路了的旅者!昨晚的暴雨太可怕了,我们的通讯设备全坏了,指南针也失灵了,如果在森林里过夜,我们绝对会死在外面的!我们只想在这里借宿几天,等天气好了马上就走!”
躲在亚伦身后的女性叫贝拉,她紧紧抓着
', '')('亚伦的衣角,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毫无血色,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是用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座阴森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