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耀刚支棱起的腰蜷起,下意识抱住腿。
他冷汗直冒,郁桉话还没完,“那年我才几岁,不过小孩一个,可你是大人啊。”
“啊!臭小子给老子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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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桉双手抬起,脚也顺势抬起,唇边扬起讥笑,“我大方点,就不算那点差距,抵掉,抵掉好吗?”
马群耀被他刺激到,猛然一个跃身想去拽他,可脚踝连接的神经遍及全身,半边身体都僵住。
他跪着。
跟郁桉之间的距离只有两三厘米。
“着急了,现在还不到感恩戴德的地步,再等会。”
等他好好算账。
马群耀感受到一丝丝危险,对这个崽子害怕了。
是现在才有这种情绪的吗?
当然不是。
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认,郁桉被他抓来时就有獠牙,起初半个月在看见他时每每都很激动,双手箍着栏杆推。
他甚至怀疑铁质“监狱”会被拆散。
后面,郁桉似乎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就一直盯着他,一寸不离。
他是一只狼,不一定是狼王,他是不服从管教,武力值高,碰上敌群也能在当中厮杀出来的狼。
郁桉单膝蹲下,比跪在地上的马群耀还要再高些,他捏起他的下巴,左转右转不断端详。
“戴面具了?”
他仔细的观察,甚至还拿着食指去摸他的下颌。
却始终没有摸到那层面具。
马群耀哈哈大笑,背在身后的手伸进上衣,在裤腰带那边摸索,抽出一管针。
他小心的往下,用指甲推开小盖。
而后在郁桉专心致志时,手腕迅速转动,一把插进他的大腿侧边。
大拇指在推动塞时,一道大力袭上胸口,他在地上磨了一米,后脑勺磕在大小不一致的石子上,生疼。
他吃痛的嘶声。
下一秒又顿住,连呼吸都没有。
五秒后,吃痛声继续。
嘭!嘭嘭!
眼下一黯,郁桉一手拿着针管,一手拿着烟还没散干净的枪。
“啊!”
接连三枪,马群耀痛到没有心思去骂人,冷汗顺着没入鬓边的发丝里。
郁桉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再一次动用异能,有气无力的低喃,“时间,暂停。”
他哐当一下,双膝跪地,意识涣散得厉害,他连瞄准面前的大腿都有些困难。
没有办法,他抬手捶着太阳穴,清醒一瞬,针管落在马群耀身上。
“等下等下,郁桉!你不能这样……呃啊。”马群耀拖着身子往后退,可下身太重,完全使不上劲,最后眼睁睁看着郁桉把针管中的液体推进自己体内。
针管是他的,他是最清楚这些液体是什么的。
液体融了大量的安眠药,还有他新研制出来的……
两人几乎同时昏过去。
……
另一边的毕十五坐在桌上心不在焉,他想知道郁桉去哪了,安不安全。
“老陈。”何纵声线温润。
“何哥。”许喃喊道,又问,“就你一个,郁桉呢?”
何纵轻叹出一口气,揉着眉心有些烦闷,“他去追人。”
毕十五跑到他面前,瞪着眼质问,“你怎么没去!”
何纵不习惯跟人太近,本能地隔开距离,在毕十五看来,这是心虚。
“你怎么能这样,好歹你是部队出身的,怎么能留下他一个人!”毕十五戳着他的胸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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