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两秒,他几近咬着后槽牙说出一句,“太罪恶了。”
湿润的眸过于清透,显得他单纯又年幼,而他,季尧这个老男人竟在哄骗他做些意乱情迷的情事。
前调做足,许喃能感觉到自己被拥着挪动。
最终落脚地不言而喻指向大床。
刚倒在床上,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来人没控制力道,也不知分寸,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很重的闷响。
许喃眼一下变得清明,软绵绵的手竟也能推开季尧。
薄被卷起,他整个人跟蚕蛹一样。
徒留季尧独自面对来人。
毕十五大口吸气,立在门前。
两两相望,相顾无言。
季尧覆满情欲的眼通红一片,他猛地抬手,按在眉心。
而另一只空闲的手,却遮掩般的扯动衣摆。
“有事?”
毕十五吞咽口水,“嗯嗯,大事。”
“说。”
“郁桉被霸凌了。”
第115章我差点萎了
郁桉穿好衣服赶过来听到的就是这句,有些无奈的抬手扶住额。
闭上眼睛摇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而后启唇,“你做梦了。”
换言之,他在否认毕十五说的那话。
毕十五瞳孔极速扩张,季尧幽怨的眼神虽迟但到。
那眼神赤条条在说着,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毕十五一时慌了神,跑到郁桉的身旁,不由分说就要拉开他的衣袖。
可郁桉怎么会让他得手,压实后用警醒的语气,“十五,过分了,人与人之间要有界限。”
毕十五见这行不通,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指着他话语肯定,“季哥,郁桉的身上有好多好多伤口,很恐怖,我亲眼见到的。”
许喃还是一副蚕蛹样,坐在床边只有一颗脑袋能动。
那酡红还未散尽,唇色秾丽,眼尾殷红,眼睫上有几滴细碎的水珠,分外娇嫩。
季尧双手环着,稍微抬起下巴,“我看看。”
这是对着谁说的心里有数。
毕十五侧过身,已经获取信任的高傲态。
毕秋过来,一巴掌打在他背上,“什么眼神,站直了。”
“姐!”
毕秋不为所动,甚至狠狠睨了他一眼。
毕十五咕哝两句,他算是明白了,他之前就是生病了,他姐才不打他,现在,哼哼,她肯定恨不得往死里打他。
几人都听见他的咕哝,只是没有听清。
郁桉攥紧的拳骨节泛了白,模糊间可以见到几条崩开的白痕。
“我没事。”
季尧并不相信。
许喃也开了口,声音还有些余韵,“郁桉,给我们看看,真有人欺负你了,我们也好帮你是不是?”
郁桉咬紧下唇的软肉,他默不作声作答,不会的,他们帮不了他的,那人太坏了,折磨人的手段也数不胜数。
可心底还是有道声音在诱导,相信他们,他们或许真的能帮上忙。
最后,空气沉寂了几分钟。
这期间,没有人出声催促他,给足了他思考的时间。
季尧动作轻缓的把许喃剥离出来。
许喃还在高兴自己终于‘重获新生’,耳廓就被一抹温凉刮过,“老婆,我差点萎了。”
他想让许喃可怜可怜他,可许喃下意识的反应竟是嘲笑。
季尧能忍吗,不,他非但忍不了,还报复性的咬住,上下牙齿来回磨动。
许喃身子没了力气,哆嗦的抖,差点就溢出羞耻的嘤咛。
他死死捂住嘴,昳丽的桃花眼斜眼瞪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