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这个妖精吗?”
季尧大掌落在他的后腰处,许喃很瘦,他一只手就能把住。
衣服被撩皱,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
知道自己缴械投降后,季尧也不再绷着,垂下脑袋,靠在他的颈窝,猛地吸上一口。
许喃被吸得一颤,耳根温度上升,他不满的甩手打在他背上,“妖精才吸气。”
言外之意,他才可以吸人精气。
季尧眉毛轻耸,悠哉悠哉开腔,“嗯,那你吸吧,我精气足,你想吸多少我都没意见。”
这说的他好像任人宰割的猪一样。
可那也得许喃打得过他呀,如今的局势就是许喃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他气不过,又收紧拳锤了季尧厚实的背,都被揍了,季尧还嘴贱道,“舒服,往下继续。”
许喃,“继续你个大头鬼诶~˙˙”
季尧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睡衣里,他坏心思的掐住了许喃腰侧的软肉。
那是许喃的敏感点,一碰就能软身。
“季尧~”许喃羞赧着喊,目的是驱赶掉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可季尧只装没听见,生硬的转移话题,“你想要什么?枪?匕首?弹药?”
这个话题许喃很感兴趣,他探出脑袋,喘息着答,“都要!”
季尧狭长的丹凤眼缓缓睁开,深邃的瞳孔夹杂调笑,“这么贪心啊?”
许喃眼尾殷红,小心问了声,“不……不可以吗?”
季尧,“当然可以。”
许喃松了口气,刚咧开嘴笑,那抹笑就僵住,而后稍稍扭曲。
像是正经历着痛苦。
“季尧,别捏那!”他牙齿打颤,努力把话说得顺畅又正常。
季尧置若罔闻,两指揉搓着,还一脸懵懂的问,“什么?”
许喃双手胡乱拍着,眼睫上小水珠聚成小团,跌落在季尧的手背砸开。
季尧怔然,手一下子就被拍开。
许喃如同濒死的鱼大口呼吸,他手捂住胸骨,微弓起腰。
“又哭了?”话有调侃的意味,可挑起他脸的手指却在轻轻发颤。
许喃红着眼瞪他,“之前都说了会痛!”
他生气的不止是季尧装聋,更气的是他总是不把他的话放心上。
季尧舔着牙尖,下意识就想去察看,到半路他及时止住,“抱歉。”
其实季尧也没有用太多力,只是那位置就是很羞耻。
他就是个大变态,两人在做事的时候除了颈窝,留恋最多的就是这一处。
明明……很平啊,也不软。
许喃曾经怀疑过季尧其实是个假给,但季尧看见女人又会自觉远离。
直到有一次,季尧没抗住他接连几天奇特的目光,在夜间箍住人的腰问。
许喃不答,他就不动。
当时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两人的位置翻转。
季尧傻了,他的反应也没好到哪去,他一边自给自足,一边幽怨的吐槽。
季尧被他的怀疑气笑,又拿回了主导权。
那晚,许喃被爆炒,就连睡梦中都在求季尧放过他。
翌日季尧就为自己正名,他只是觉得许喃的跟一般男人不一样,粉粉嫩嫩的像朵小花,还有一种沁人的香味。
想到那晚,许喃就没忍住一个哆嗦,往事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