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要把他丢掉。”
【你那话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要不还是直接嘎了他吧,反正也活不久,杀生不虐
', '')('生,老这么虐他活着也可怜。】
庄糖垂眸看着这张苍白清冷的面庞。
在庄糖眼里,孔经亘就像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数年如一日的屹立在寒冷的空气中,任风吹雨打,他的内核已经习惯了与世隔绝的孤寂,习惯了在极端环境里默默抗下一切伤害。
他爱人的方式也是如此,听话,懂事,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努力进步让对方满意,默默接受一切好的坏的所有的安排。
庄糖想让他活,他就扎根在能看到庄糖的地方活着,庄糖说不要他了,他就默默死去。
不声不响,不让人为难。
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他比所有人都聪明,他也有情绪,也有私心,也会渴望,他只是习惯性忽略自己的感受,只是想让自己在意的人满意。
所以他可以咽下所有不甘和委屈,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站在角落里还要收敛气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引起任何注意,不让任何人不高兴。
在他的认知里,犯了错就不配争取,因为他的生命里有一个不能被饶恕的过错,有人十年如一日的反复提醒他,他不配幸福,不配快乐,不配活的太好。
所以在感情这件事里,他犯了错之后就一直在惩罚折磨自己,他觉得自己不配,又情不自禁一次次靠近,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又无法放手,情感和理智反复撕扯,这朵雪莲早就被扯坏了。
庄糖将他拼起来,想让他好,他就拼命让自己愈合,这种愈合太表面,就像是用胶带粘起来,一扯就坏。
就像现在。
孔经亘在温柔的亲吻中醒过来,令他贪恋又不敢索取的气息充斥在他胸腔里,将他从濒死中拉回来。
他小心翼翼的张开唇,嘴唇的温柔离开了,他的心一下子坠落,还不等他睁开眼,那温柔又覆上来,探入他口中引他纠缠。
他像一个被通知裁员的底层工人,半只脚已经退出这个生物圈的时候,又被拉回来,往他嘴里放一颗糖。
他战战兢兢,又下意识不想让对方感到不满,于是惴惴不安的含住这颗糖。
庄糖后退分开,目光打量他的神情。
封天印跟庄糖蛐蛐:【跟吃断头饭似的,给孩子吓得应激成啥样了,不如了结了他。】
‘你为什么总想杀他?’
【我帮你记着仇呢,你之前不是想杀了他吗?我一直记得的,我觉得杀生没必要虐,还是给个痛快更好。】
‘父亲母亲吵架打架的时候你也这么劝?’
【那不能,我可不敢,那两人吵起来的时候,路过的狗都得被拔毛,没结契之前,打架是真往死里打,越打越火大,越火大越狠,气得不行了,就抱在一起啃起来了,后来还结契了,我至今搞不懂那是种什么感情。】
【所以我跟你说要注意点,别把被气狠了当成是心动,我就觉得你对这个气你的家伙有点太关注了,可不要走你父母的老路,气得牙痒痒就抱着啃,啃着啃着就难舍难分。】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我建议直接把他咔嚓掉,他活着就会一直痛苦,死了算解脱。】
‘我建议你现在别建议。’
【你看,你又护着他,你就是深受你父母的影响,就喜欢欺负这种会气人的,他气你,你就要气他,有来有回的玩得可来劲了。】
‘胡说,谁玩了,明明我们说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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