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被诅咒了。”
“我时常在深夜里深思,于睡梦中将诅咒一点点画出来。”
“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大道万千,力量不分贵贱,有压迫就会有反抗,反抗和前进的路上铺满尸骨是正常的,不要害怕自己的双手染血,有染血的勇气才能有爬起来的力气。”
“于是,我将那些诅咒化作自己的力量,我要挣脱出那个笼子,但是我并不甘心因此丧命,所以留了后路。”
“原本那个纸人是我给自己搓的,我想着自己若是死了,残魂进入纸人体内化作器灵,无论沉睡多久,都好过彻底消失,只是没想到我的残魂已经散尽了。”
“只剩下一道不甘的执念附着在染血的嫁衣上,在那些能人异士的百般折腾下,刻在嫁衣和纸人身上的诅咒被一次次激活,纸人生出灵智,一个个痴男怨女一次次将纸人和嫁衣挖出来,诅咒的力量一点点复苏。”
“我已经与诅咒为一体,也顺势进入纸人的意识里,本来我可以吞噬它的灵智。”
“但是我真正的意识也苏醒了,我想起来自己是谁,想到殿下,便没有将这个灵物夺舍,只是静静感受它的成长,静静等待。”
“我在等殿下找到我,如果殿下还活着,一定会找到我,如果殿下没找到我,那我就一直等,等到执念也化作泡影。”
“却不成想,殿下已经将我忘了。”
第203章人皇喜欢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庄糖的掌心覆盖在卢新雪的头上,再次认真探查了一番。
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卢新雪看出来庄糖在探查什么,立刻将自己的意识打开,任由庄糖检查。
庄糖感应半晌,终于探到一丝因果线。
从因果线中看到了过往。
回过神来,庄糖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
“你受苦了。”
卢新雪的嘴唇颤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强忍下了突然翻涌的情绪,声音极轻:“殿下才是受苦了。”
庄糖看着她,“你还能坚持吗?我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救你。”
“殿下,我本就是一道执念,执念不消,我自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殿下如今这般,叫人如何放心得下,如何能够撒手人寰。
卢新雪垂下眼,掩盖眼底的哀伤。
庄糖的手伸到她眼前,“你可以先到我身上来,待我找到好的容器,在将你放入其中温养。”
卢新雪没有任何迟疑,低头眉心触到庄糖的手腕,化作一圈诅咒印在庄糖手腕上。
庄糖收回意识,抬起手瞧了瞧,诅咒的力量仍在,还能够存活一段时间。
他放下手,衣袖落下覆盖了腕上的诅咒。
昏暗中有道直勾勾的视线实在无法忽视。
庄糖拿起座椅上手办大小的纸人,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还不是时候,还有别的事要做。”
阎之抱住庄糖的大拇指,“人皇,我知道哪里容器。”
庄糖的拇指在它脸上搓了搓,问它:“哪里有?”
阎之的小脸被搓的止不住的往后仰,两只小手却仍然抱着庄糖的手指不放,“羿正的那口棺材,那棺材都可以封灵养魂数万年不坏,是宝物。”
庄糖:“不行,羿正还需要那口棺材,他生机渺茫,没事的时候得在那棺材里面躺着,防止灵魂消散。”
阎之:“尤城说他有师门,修道的门派里应该会有这样的容器。”
“这得问问。”
尤城的故事背景融入了这个世界,他的师门也在这里,尤城要弃道重修这件事也应该跟师门知会一声。
最好还是拜访一下。
庄糖这般想着,又想起这方世界的其他势力也该认识认识了。
不同的气
', '')('运主角出现,意味着不同空间的能量融入进来,带来了不同的文明。
或许会有能用得上的能量。
庄糖一边思索,一边揉搓着阎之的小脸蛋。
已经长出了血肉的小纸人再怎么能量耗尽恢复本体,也不会变回纸糊的,人儿还是有血有肉的人儿,只是会变回小小的,小小的更省能量,像被扣了电池的玩具娃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