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糖的手僵在半空,听着他喘不过气的哭泣,感受着他滚烫的热泪浇在伤口上,泛起微微刺痛。
“你在说什么?”
“我想救你,可是我,我没用,我不能让你好起来……”
骆磁趴在庄糖身上嚎啕大哭,哭得头昏脑涨,整个人都在发烫,话不成句,断断续续的从哭嚎声里挤出来,“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好弱,好没用……”
庄糖僵在半空的手落下来,放在他后背,摸到一手的血,“这是吞了我多少血?皮都炸开了,不准哭。”
', '')('骆磁闭上嘴,呜咽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庄糖的手往上摸到他的粉毛,轻轻揉着,“为什么要说这些违心的话呢,你自己难受,我听着也不高兴。”
“生死有命,你是我的伴侣,帮我你只需尽力,能不能活,是我的命数,死了说明我该死,没死,说明我还有未完成的修行。”
“你可能不清楚一件事,我的求生意志会将生存放在第一位,生存艰难时我的生存大于一切,无需你来为我做什么决定,我自会找到生存方式。”
“我们没有结契,我们之间无法许下忠贞不渝的承诺。”
“若是你在我意识不清的时候说这种话,我可能会当你放弃了伴侣的身份。”
“就像封嘉实那时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去求证原因。”
“当我认为你不愿意做我的伴侣了,我的求生意志会带我离开你,会为我挑选一个适合双修维持生命的新伴侣。”
“就像你当初被选中时一样。”
“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我对你没有爱,但你爱我,所以你总是委屈,总是比较你和他们之间的待遇,从对比中寻找我可能更喜欢你的证据。”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难过,知道你在我身边的压力,于是再三劝你考虑清楚,想清楚。”
“我始终认为所有人爱我都是应该的,所以我无法给你对等的爱,即便你要离开,我也不会像你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你在我这里只会变成一个过去。”
“就像孔主任,我对他有过期待,也有挽留,却不会为他要死要活,也不会因他有什么苦衷而守身如玉。”
庄糖揉着小粉毛,偏头吻了吻,“舍不得就不要装大方,哭得跟条小鱼儿似的,湿漉漉的。”
“看看,你这全身都是血,让你贪吃,若你不是我的伴侣,敢将我的血吃进肚子里,早已是肠穿肚烂,死翘翘了。”
“也好在你是我的伴侣,饮我血,只是与我共感肉体的伤痛,你应当是痛坏脑子了,才说出那种话。”
骆磁趴在他身上一抽一抽的小声抽泣,双腿动了动,膝盖摆成跪姿,却跪不起来。
“我,我的腿,没知觉,不是我的了,使不上力,才说的,我没用,看着你满身伤,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好害怕,我不想你死……”
庄糖抬起另一只手,落在他腰上。
“饮血共感,这般的疼痛你本来就受不住,当然会没有力气,你还不知悔改,又贪了许多,便更加动不了了。”
“那你也疼啊,你还不只是身体疼。”
“我与你不同,我时刻都受着这些,已经习惯了,再加上双修能让我的疼痛缓解,我即便再无力,双修也总能使出劲儿来,你动不了应该求助夫君,而不是想着退位让贤。”
庄糖说着,在已经崩裂的身体上凝聚人皇血气,有了些力气。
一边流血,一边双修。
骆磁喉咙里的呜咽很快就变了音调,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诞的想法,他居然觉得,这一刻,好浪漫。
大脑多巴胺分泌,快乐挤走了所有情绪,剧痛渐渐消失,麻痹的神经恢复知觉,他发现这又是从前那种愉悦的感受……
“夫君,你现在是只有这点力气吗?”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疑惑,他有些担心是不是庄糖现在太虚弱才只能这样,如果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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