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磁低头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眼睛脏了。
日升日落,光阴就这么流逝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窗帘上,让屋里又朦胧起来。
庄糖睁开眼睛,眼前从漆黑到渐渐有了模糊的轮廓,冰冷的水珠滴在脸上,近在咫尺的轮廓清晰起来。
他抬手用食指抵住唇上的另一个薄唇,轻轻推开,另一只手握住那精瘦摇晃的细腰,发出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要吃点饭吗?”
孔经亘盯着庄糖有些恍惚,这朦胧的场景很像在梦里。
庄糖缓缓吸了口气,“你不当伴侣,亲热也不用对你负责,是这样吧?”
“……”
“说话。”
孔经亘的嘴唇抖了抖,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庄糖的指尖往下滑,掐住他的脖子,“看来饭也不用吃了。”
话落起身将他掀翻,压在沙发上。
“砰——”没关紧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击,发出重重一声响,严丝合缝。
但此时那暴戾的动静,即便关上门也挡不住。
骆磁被门吓了一跳,又被里面砰砰砰的声音惊住。
“在……在打架吗?”
谢安和退后几步靠着背面的墙,“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是带了点泄愤的情绪,挺好的,能发脾气说明在好起来了。”
月上中空。
庄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圆月,抿着唇。
过了好半晌,他垂下眼,“父亲母亲没教我这个,我好像长歪了。”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已经说过要负责,是他们的问题。】
“但是分开后就应该各自安好的,即便要利用,那也是利用他的能力和价值,我这是在做什么呢?和他再次有了牵扯,还说出不会负责的话,父亲不是这样教我的,我怎么能一边做这种事,一边说不会负责,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怎么会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我被他们同化了吗?我开始抹去过去的认知,抹灭父亲的教育……”
【没有那么严重,就当入乡随俗吧。】
“入乡随俗,随的是生活习俗,不是让我变成一个庸俗之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立刻找一个人结契,以后就只跟相伴一生的伴侣双修,就不会再这般糊涂。”
封天印也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那要找什么样的,我调查一下,这次就不要等对方坦白了,我直接给他家底都调查清楚,爹不疼娘不爱的那种咱们不沾,拧巴折腾的也不沾,妈妈说的对,那些都不适合你。】
“嗯,不适合。”
庄糖转身看向床上拱起的弧度,被子里藏着一个昏迷的人,“朕不要这种的,一天到晚什么都忍着憋着,让他憋死去吧。”
【那要个什么样的呢?人还挺复杂的,有好多种。】
“朕……”庄糖想了想,却发现内心一片茫然,“也不知道。”
【人皇,你这种状态在这个地方挺常见的,有专门的说法,叫在感情上受到伤害后,就想随便找个人结婚。】
“这里就没有好人吗?”
【也有,就是不好确定,毕竟人挺复杂的,你看门外那两个如何?至少接触过,有了一定的认识,长相也周正,身段也可以,身体也干净,要不要查一下?】
庄糖在脑海中搜索出这两个人的印象。
“谢安和不行,太弱了,承受不了双修。”
“骆磁不是说过厌恶两个男人在一起?”
【是说过,但我看他对你怀春来着,眼睛都快长在你身上了,小狗一样。】
“朕以往身边这种目光不少,那只是钦佩与敬仰,他是仰慕朕的实力才会如此,更何况他都说了厌恶,那肯定是厌恶的,朕没有强人所难的兴趣。”
', '')('【哦,我就是觉得认识的,相处过,人品性格什么的都有一定的了解,怎么都比找一个陌生人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