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的,毕竟妈妈确实很好,他对此很骄傲。
“等我们结契了,我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了。”
孔经亘嘴唇动了动,转头抬手揉了揉眼睛。
“风很大,先回车上吧。”
车子再次启动,直接回了平层。
安奇正被驱邪净化后不用再担心独处会荡秋千,就搬回自己家了。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孔经亘和庄糖两个人。
门一关上,孔经亘就卸下了那副正经模样,转身按着门板,覆上庄糖的嘴唇急切的亲吻。
片刻后,他拉着庄糖进了卧室,使出浑身解数的服侍。
庄糖一头雾水的,但还是很自在的享受了。
事后,庄糖靠坐在床头等着孔经亘带他去沐浴。
却看到孔经亘撩起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展示他紧实美观的身体。
??
孔经亘俯身,拉起庄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清理最干净,我现在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是干净的。”
“……”
所以?
“宠幸我吧,陛下。”
庄糖有点懵,“会不会太急切了些?”
孔经亘没回答,只是低头抱住他,像藤蔓一样紧紧纠缠,剥去一切阻碍,要将对方吞噬。
“求你……”
庄糖轻蹙了一下眉头,按住他。
“不合适,别伤了你。”
孔经亘微微起身捂住他的嘴,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很合适,最开始都这样,适应适应就好了。”
庄糖抬眼看着孔经亘痛苦又极力掩饰的神情,竟也有种别样的美感,于是不再说什么,让他自己适应。
孔主任适应的很好,很快便让庄糖感到愉悦,庄糖像只享受按摩的猫猫,半眯着眼,发出略微偏重的呼吸声。
孔主任一看就是认真做过功课的。
每一步都精心设计过,万分勾人。
没有开防沉迷的人皇很快就沉迷进去了,被引导着从被动享受变成掌控者。
孔主任将庄糖从床上拉起来,带去其他地方。
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风情。
庄糖老老实实修炼了一辈子的人,哪里见识过这些,硬生生陪他从周四下午,玩到了周五晚上,简直像个昏君。
而孔主任像是在把庄糖当印章用,给大平层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独属于庄糖的记忆。
厨房,孔主任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
庄糖在身后问他,“这样真的行吗?看你铲子都拿不稳。”
“可以……”
孔经亘拿着铲子翻动锅里的煎蛋,这煎蛋已经破破烂烂。
突然一个踉跄,铲子从煎蛋中间划过去,更烂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某人的恶趣味真是……令他着迷的要死。
经过这二十几个小时的深度认识,他发现庄糖完全不是表面那么单纯无害。
这人坏得很。
喜欢欺负人。
最好是把人欺负得哭出来才高兴,更过分的是还要一脸无辜的来问你怎么了。
看着很虚弱的人,干起事儿来全是劲儿,学习能力强得夸张,别人举一反三,他能举一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