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很长,睁开眼的时候眼睛深邃让人看不透,鼻梁高挺,刚好配这张脸,嘴唇有些发白,但形状很好看,有些肉感,整个五官组合在一起,不睁眼的情况下,很萌。
加上这人缺乏常识,很多时候的想法都让人耳目一新,对于不懂的事情,很容易接受别人的灌输,却又在某些方面有着自己的坚持,不管旁人怎么说都不动摇。
这样生动,萌萌的一个人,总会让人忽略他的脆弱,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而他睡着的时候,就很安静,不会气人,不会居高临下的俯视。
不那么遥远,近在咫尺,能感受到温度。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随呼吸的温度扑到脸上,让人头昏眼花,忘了身处何处。
近乎本能的,小心翼翼。
轻轻的。
覆上那冰冰凉凉的软唇。
刹那间,心跳震耳欲聋,整个人头昏脑涨。
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推了下,他抬头就对上一双困倦的眼睛。
庄糖眨了下眼睛,使视线更清明,这才看清那张总是一本正经的脸上泛着红晕,向来冷静的眼睛此刻有些呆滞,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特殊基因的后遗症?又不受控制了?医生就不能给自己治治病?”
孔经亘看着他的嘴唇开开合合,脑子里盘旋的全是那凉软的触感。
耳边嗡嗡嗡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本能的再次低头去触碰。
再次被一根手指挡住,他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嘴一张将这根手指咬住。
庄糖这回彻底醒了,“挑衅?”
孔经亘因他这话愣了下,松开嘴,垂眸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哪里来的那么多挑衅,从来没挑衅过你。”
说话间,伸手探进被窝。
“既然醒了,检查一下身体吧。”
“……”
庄糖看向他的身体,“朕觉得你应该先给自己检查一下。”
孔经亘垂眸看着床单上的小狗图案,面不改色,“我的问题比较严重,一时半会找不到解法,先给你检查。”
庄糖按住他的手,“够了。”
孔经亘身体一颤,“我手法不好?轻了还是重了……”
“朕说够了。”
“不用觉得别扭,我是医生,做检查是很正常的事。”
“孔医生,说谎的时候把你的委屈收一收,就算你低着头,朕也能感觉到。”
“……”
庄糖坐起来,将他的手拿出来,抽了几张床头柜上放着的的纸巾,擦干净他的手。
“觉得委屈就不要勉强自己,朕的身体目前还不错,不是非得检查。”
孔经亘抬头看着庄糖,“不是因为这个。”
庄糖回看着他,“嗯?”
孔经亘眼中似有什么在挣扎,片刻后又沉寂,“我也不知道,但不是因为这个,我想给你检查,第一次就是我检查的,现在有变化,我要摸清楚一点,我是医生,我要记录病人的身体变化。”
庄糖回想了一下,确实,第一次的检查就是孔经亘做的,而现在也确实有了变化。
他将孔经亘的手放回去,“那你检查吧。”
过于坦荡,让孔经亘怔愣了一下。
他盯着庄糖的脸,和第一次做检查时那样,观察他脸上表情有没有变化。
没有。
庄糖甚至能平静的和他对视。
挫败感涌上心头。
紧随而来的是头脑一热的冲动,凭什么呢,自己都快炸了,对方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换个方式效果会更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