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可以吸吸您吗？”
“可以，只是你这种阴气重的灵物吸多了人皇气息会伤及根本，要小心些。”
“属下记住了。”
纸糊的小人从掌心一跃而下，红光一现就变成了大号的“人”。
第19章一位疯狂的艺术家
纸人的身形十分单薄，犹如弱柳扶风。
剪裁立体的嫁衣像套在一个干巴的衣架上，衣服里空空荡荡。
纸人蹲下身帮庄糖脱掉鞋袜，嫁衣垂落在地板上，像被团成团丢在地上一样。
庄糖从上往下看，纸人的身体一览无余，无性别的身体没有任何性别特征，胸部是平坦的，腹部是平坦的，就连辨别性别的重要器官都不存在。
“这套嫁衣做工很好，出自谁手？”
“我的前主人，她是一位很疯狂的……艺术家。”
“艺术家？”
“是的，她曾经凭一己之力杀了全家300口人，杀了来调查的县令，杀了地方官员，她说她喜欢那条由鲜血铺成的路，她甚至想一路杀到京城去，杀到皇宫去，杀了皇帝，杀了所有人。”
“是谁杀了她？”
“一群和尚道士，还有从京城来的大师，他们杀了她，却又悄悄留下了她的东西，能用的就拿来用，不能用的私底下高价卖出，我就是这样流落民间的。”
“他们将你和这嫁衣一起卖？”
“是，因为我和嫁衣上刻了相同的诅咒，他们认为将我和嫁衣放在一起，能够相互克制，诅咒就会减弱。”
说到这个，纸人不禁吐槽：“曾经很多次人们想烧毁我和嫁衣，但往往是他们先死，其实只要不碰我和主人的嫁衣就没事，每次我都会进入梦中告诉他们嫁衣上有诅咒，他们知道后还是要带走嫁衣，再心存侥幸的带上我。”
拖鞋套在脚上，庄糖落脚踩地。
“你的造物主真是一位奇女子。”
唐姳将箱底翻出来的，以往庄糖穿过的衣服放到桌子上，叹了声：“以前的世道本就对女子不公，被逼到那种地步，怕是遭了不少虐待。”
庄糖对此不予评价。
毕竟他对此地的历史不了解。
不过神河国有不少族群都是母系部落，那些部落的女子实力和野心都不容小觑。
故此他无法确定纸人的造物主做出那些行为，是出于虐待，还是顺应本心，或许，她确实只是一位疯狂的艺术家。
“将衣裳换了吧，这嫁衣不合身，裙摆拖在地上，糟蹋了，你换下来自己收好。”
“是。”
纸人轻飘飘的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衣裳进房间里换。
庄糖看向唐姳，“妈妈，改天给它买套合身的衣裳吧，我们不能苛待下属。”
唐姳点头，“嗯，等会儿他出来我给他量一下身长，大款小款应该都要准备，你也量一下，该买新衣服了。”
庄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里的衣裳都是这种款式吗？”
唐姳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打开购物软件，“也有别的款式，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这样加购物车……”
她一边讲解一边演示。
庄糖看完她的操作后，接过手机自己琢磨起来。
唐姳推了他一下。
“你去沙发那儿坐着玩，别杵在这儿。”
“好的。”
庄糖坐在木制沙发上，捧着手机，食指在手机上滑动。
“封天印，把这些文字译给朕。”
【我查查，查到了。】
手机上的文字下方都出现了对应的翻译。
庄糖将这些文字对应的内容全部记下来。
为了多记一些字，他的手指一直在滑动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