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经亘无法给出保证,他自己也不知道普通人组队会面临什么,他没有亲眼见过。
但他很清楚人性的恶。
觉醒者之间都有很严重的鄙视链,更不必说未觉醒者。
之前是不愿意多想,想那么多也没用,但现在,他要带一个普通人,不得不想。
在他思考的这个时间。
庄糖已经拉着唐姳回到上吊的新娘身前。
“孔医师觉得我们母子太弱,去走自己的路就好,朕不是累赘,朕的母亲也不需要旁人施舍庇护。”
“……”
孔经亘抬头观察这个挂满红绸,还吊着一个新娘的房子,最后视线又落到庄糖身上。
庄糖仿佛不懂什么是恐惧,很从容的观察完新娘就带着唐姳在屋里翻找起线索。
忽然,庄糖的肩膀被一只手拍了拍。
他淡定的拉开抽屉:“别人认真做事的时候不要打扰,很无礼,有什么事等朕忙完再说。”
那只手听话的收了回去。
唐姳僵着身体,眼睛直直盯着庄糖的肩膀,那处有一个乌黑的手掌印。
“妈妈不必担忧,我体内有人皇气息,阴邪之物伤不了我。”
“不过,这里阴气很重,你要当心。”
庄糖从梳妆柜里翻出一个打不开的匣子,“器灵。”
【我看看……这匣子内有乾坤,哟,居然是一块世界碎片,碎片里还封印着世界法则,人皇,这趟来对了,捡到好东西了。】
【只是这盒子被层层叠叠的怨气封锁着,暴力打开会导致怨气侵入破坏里面的碎片,要找到钥匙才能开。】
庄糖关上抽屉,将匣子翻来覆去的看。
唐姳也看向他手中的匣子,“这是什么?”
“宝物,打开就能通关,要打开得先找到钥匙。”
庄糖沿着屋子边缘横移,一边移动一边敲敲墙砖,敲敲地砖。
移动到衣柜前,他让唐姳退后,直接打开衣柜。
一具僵硬的尸体倒下来,庄糖抬脚抵住,将此物推回去。
藏在衣柜里的这个男人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不用猜都知道是非正常死亡。
庄糖上前扒拉男人的衣服。
唐姳赶紧上前帮忙扶着,身体却下意识的往后仰。
“妈妈,你害怕的话可以不用帮忙。”
“妈妈是有点怕,但越是害怕越是要克服,习惯就好了。”
庄糖颔首,尊重她的想法。
尸体的衣服内衬里藏着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荷包里装着几颗蜜饯。
庄糖收好物证,伸手要去摸死者的身体。
“这具尸体应该是死于惊吓。”孔经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庄糖手一顿,问道:“你还不走?”
孔经亘给自己找了个非常正当的理由,“你是我的病人,我得看着你,你觉得钥匙会藏在尸体里?”
“摸了才知道。”
“也对,要不我来……”
话还没说完,庄糖已经站起身,往旁边挪一步,给他让位置。
孔经亘:???
就等着我呢?
孔经亘不经意看了眼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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