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弯了。
这些确实都没想过,都是阿尔·索兰在主动靠近他,主动牵他的手,主动拥抱他。当初结婚的原因就更不用提了,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相互合作罢了。康米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对一个雌虫动心的表现。
“那你呢?你喜欢阿尔·索兰上将是什么感觉?”回忆结束,艾弗侧过头看向康米。
“我羡慕他,敬仰他。”康米自动忽略了‘喜欢’两个字,只是如实说出了对阿尔·索兰的感觉。
“嗯?我说的那些你都没有么?”艾弗疑惑地追问。
康米摇头。
“emmm……”艾弗皱着眉努力思考了半天,他也没跟别的雄虫探讨过喜欢一个雌虫会是什么感觉,可能别虫跟他感觉不一样?最后只能得出结论:“你喜欢阿尔·索兰上将的时候他已经是上将了,而且是SSS级,而你还只是D级,所以你才会对他的敬仰多过心动,以至于让你只感觉到了羡慕和敬仰。”
康米是真没想到艾弗居然还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这脑瓜子还是挺聪明的嘛,可惜艾弗想错了,那时幼崽的他根本就不喜欢阿尔·索兰,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
算了,答案只能自己去找,别虫的经验只能作为参考,反正他能确定的是现在并不排斥跟阿尔·索兰相处,倒也不用这样天天满脑子的去想着爱不爱,闷头想是想不出来的,还是要在往后的相处中去验证。
艾弗见康米没有回答,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心里暗暗高兴。
也正是这时,康米的光脑响了,是雄保会。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上,康米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说什么,总归也不过是催生。
打开一看,开篇是一大串关心的话语,中间是希望康米和阿尔·索兰能尽早生下虫崽,最后又是发布公益安抚任务,任务之后就是希望康米能多收几位雌侍,这样就不用每个月做公益安抚了。
这就很雄保会。
值得庆幸的是,雄保会没有丧心病狂到将他前面几个月没有去做的任务数量累计,只是依旧安排的5个名额,否则康米真的要吐血三升而亡。
康米没开隐私模式,因此一旁的艾弗也看到了雄保会的消息。
“唉。”想到公益精神力安抚,艾弗惆怅地长叹一声。“我从星网新闻上看到了,零号监狱没有了,里面军雌都牺牲了。”
康米见艾弗情绪低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康米自己也不敢去细想这件事,那些军雌本就是在精神力崩溃的边缘,一动用精神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暴乱失去理智,分不清队友也分不清敌虫,场面是何等的血腥惨烈。
“要是雄虫的数量多一点就好了,跟雌虫的数量一样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一想到我的两个雌虫幼崽,长大以后可能也要面临像零号监狱军雌那种的状况,我心里就难受。”艾弗有些难过地低下头。
康米看着艾弗,又恍惚了,虫族的雄虫们通常是不参与养育教育虫崽的,更不会去关心雌虫幼崽们以后究竟会怎么样,艾弗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父亲的思维啊。
“别担心,说不定以后他们长大了,雄虫的数量就越来越多了呢。”就现在雄虫崽的出生率,虽然知道不可能,康米也只能这么安慰道。
“嗯,我也希望我能多生几个雄虫幼崽,这样可能别家的雌虫幼崽就不需要面对那样的绝境了。”
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艾弗竟无师自通地悟出这套推己及人的理论来,他才是红色接班人吧。
康米倒是有些羞愧了,面对虫族的这种畸形社会状况,他当初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生崽。雄虫崽将来有快乐轻松的日子,却没有自由和真正的话语权;雌虫有更多的选择权,却要面临着不得善终。反正生下来都有各自的罪要受,还不如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