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莲花雨忽地变大了。
哪吒感觉自己的视线被阻隔，他看不到敖丙的脸，眼前全是白色的莲花还有鲜血般的红。
白色……
红色……
二者交杂在一起，看得哪吒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佳偶天成，良缘永缔；琴瑟和鸣，岁岁安澜。"
"执手相盟，山海为证；愿君与卿，白首不离。"
"……"
耳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纱，哪吒听不清，他的脑子里面好像被什么灌了进去，被硬生生搅成一团。
他的灵魂好像被撕成了两片，一片在水里，一片在天上。
都是无根浮萍。
"我这冗长的一生，能有一个人真正爱过我，我已无憾。"
敖丙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哪吒急迫的想要睁开眼睛，但眼前除了白就是红，其余什么都没有。
他挣扎着想要去抹开那成团的红与白，最终红白被他揉成一团，变成了一片鲜艳的白。
刺鼻的血腥味占据了鼻尖淡淡的莲花香，哪吒吐了。
"娃儿，娃儿……"
哪吒止住呕吐，"师父？师父！"
他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
可这条红色造就的路就像是无穷无尽，根本跑不完。
"哪吒……"
"娃儿……"
太乙真人和敖丙的声音一个仿佛在左耳，一个仿佛在右耳。
"啊！"
哪吒叫了一声，猛地捂住双耳，缩在地上，缩成一团，像一只困兽。
"娃儿，醒醒……回来咯，该回来咯……"
"哪吒，我已是你的妻。"
"啊……"
哪吒猛地睁开双眼，睁得极大，一缕檀香进入鼻腔，他喘着粗气，双目迟钝的观察着四周。
太乙真人张着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哪吒，仿佛眼前是什么易碎的东西。
"……师傅？"
哪吒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
"哎！娃儿，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累不累？身上疼不疼？"
太乙真人想要伸出手，但半道又收回了手，满脸都是担忧。
"师父，我……"
哪吒浑身一顿，眼泪无知无觉的顺着眼眶溢出来，他茫然的看向太乙真人，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看着手指上温凉的液体，"师傅，我怎么了？"
太乙真人心疼的心都快揪起来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娃儿，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哪吒呆愣愣的看着太乙真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师父，你在说什么？"
太乙真人欲言又止，看着哪吒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哪吒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师父，敖丙呢？我方才不是在成亲吗？敖丙呢？"
太乙真人整张脸都皱起来，看着哪吒许久，这才说道："娃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了，还有念念在……"
"什么叫人死不能复生？师父，你再说什么鬼话？敖丙没有死，他要是死了，那跟我成亲的是谁？"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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