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蒋季尧”:……
这合理吗？
“哟，又是两位公子
', '')('啊，这次点不点姑娘啊？”
方才还在跟一个长得一脸富贵相中年男人说话的老鸨，一转眼就瞧见了陆不言和蒋季尧，踩着小碎步，摇着扇子施施然就来到了二人面前。
那双眸子揶揄地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嘴角勾着一丝奇怪的微笑。
看得“蒋季尧”浑身汗毛倒立。
陆不言一看见老鸨，就满脸笑意，说道:“点啊，怎么不点，给小爷来两个干净的。”
说着，他就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
老鸨看到那锭银子，双眼发光，连忙狗腿笑道:“那您二位可真是来巧了，昨儿个才来两个好姑娘，来，给这二位爷开一个雅间儿，再把两位姑娘叫出来。”
一个有眼力见儿的姑娘，上前引路，却见“蒋季尧”脸色难看，轻轻一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拉着便要走。
“放开他！”
结果还没来得及拉呢，小姑娘白皙的手上就多了一抹红色，姑娘一惊，惊恐地看着忽然变了脸色的陆不言。
“公、公子？”
陆不言眼神瞬间清明，尴尬一笑，上前说道:“抱歉姑娘，我这位兄弟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我拉他就是了，你引路就是。”
姑娘狐疑地看两人一眼，心里嘀咕着，有洁癖还来这种地方？
而且这两个人看上去怎么奇奇怪怪的？
将两个人引到房间里，姑娘关上门，便离开了。
陆不言不拘地坐在小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望着“蒋季尧”的那道背影，闭眼猛地灌了自己一口。
“蒋季尧”小心翼翼的挨着旁边坐下，见陆不言给自己倒了酒，倒是带着一丝好奇抿了一口。
“咳咳咳……”
白皙的脸庞被呛得满脸通红，旁边的陆不言见了，龇开大牙直乐。
“你也不行啊，没喝过酒啊？”
“蒋季尧”沉默点头，“嗯。”
完了，这才反应过来，秦殃他们还想说过，蒋季尧的酒量很好来着。
他下意识追着陆不言的脸想去看看他的眼神，看到的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少了大半的酒壶和沉默不语，低头喝酒的陆不言。
看到这一幕，从来未曾身为人的混天绫却莫名看的眼睛酸。
可为什么会眼睛酸呢？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陆不言还在灌酒的手，道:“别喝了。”
陆不言终于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睛，含着泪水笑着，“怎么？自己酒量不行，还不允许别人喝了？”
“蒋季尧”收回手，“没有，我只是怕你喝醉了。”
“怕什么？”陆不言直勾勾的看着他，“不是有你吗？你会让我去睡大街吗？”
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混天绫有些不自在，但他知道陆不言在透过这张相似的脸看着另外一个人。
“不会。”
话音刚落，两个姑娘携手脸色难看的走进来，看着陆不言和“蒋季尧”两人，有些不情不愿。
红衣女子躲到青衣女子身后，小声道:“姐姐……”
“阿袅别怕，有姐姐在。”
“嗯。”
青衣姑娘鼓起勇气，上前给看上去靠谱一些的“蒋季尧”倒了一杯酒，道:“大人，请喝酒。”
“蒋季尧”抬眸看着这个眼眸里充满着倔强的少女，道:“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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