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煞白、哭得像个小花猫。
“娘亲!!!救命!!!!”
郭笑赶忙跳进河里,一把捞起敖丙,看着怀里已经失去意识,整个人冷的像个冰雕的敖丙,她暗骂一声,一手捞起哭得稀里哗啦的郭余白,飞往岸边。
一落地,她抱着敖丙飞快的将人放在床上,郭余白亦步亦趋的跟在郭笑后面。
郭笑沉着脸为敖丙把脉,看着娘亲越来越凝重的脸色,郭余白“哇”地一声哭出来。
“娘亲!敖丙哥哥是不是活不成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他去河边摸鱼,他也不会掉进河里。”
郭余白迈着小短腿,浑身湿透,两边的头发粘在了脸上,哭得撕心裂肺,被吓得不轻。
他抓住敖丙的衣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敖丙哥哥,你不要死啊……”
郭笑看着郭余白,伸手将他拉到怀里,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是敖丙哥哥生病了,娘亲很快就可以治好敖丙哥哥的,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真的吗?”
“真的,所以别哭了,哭得跟个包子一样,丑死了。”
郭余白努嘴反驳:“包子才不丑!还有,我也不像包子!”
“好好好,”郭笑起身走到床边,“那你能不能帮娘亲一个忙?”
郭余白抹着眼泪:“你说。”
“去门口守着,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们,要不然,你敖丙哥哥可就真的危险了。”
看着郭笑脸上认真的表情,郭余白也知道娘亲动真格的了。
他连忙点点头,转身将门关上,最后还不忘说道:“娘亲放心,有我在,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嗯,好好守,晚上给你加鸡腿。”
郭笑头都没回,单手叉腰,蹙眉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敖丙,很是敷衍的摆摆手。
郭余白眼睛一亮,赶忙屁颠屁颠搬着自己的小板凳,来到房门口,也不管身上湿透的衣服,坐在板凳上,望着河岸对面随风摇摆的绿荫之上。
“敖丙哥哥,你可得撑住啊。”
太阳正当顶,小小的人儿一脸严肃地坐在小板凳上,捧着自己圆乎乎的小脸,眼神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冽。
与此同时,屋内。
郭笑真的头疼了。
有些时候想想,只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妹妹刻骨铭心的经历还不能告诫自己路边的男人不能乱捡吗?
她没忍住,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让自己突然萌生的阴暗想法甩出去。
她撑开手,捞了把头发,露出洁白饱满的额头,将两边碍事的头发随手绑起来。
那双有些慵懒的眉目间第一次升起一丝认真。
“要不是……啧,算老娘欠你的。”
她从怀中拿出一株长相奇异、充斥厚重灵气的草,那草一出现,狭小的空间一瞬间便焕然一新,仿佛闯入了什么洞天福地。
郭笑看着手里的心魂草,满脸肉疼,最后咬着牙单手掐诀,将其凝成一滴灵液缓缓的送到敖丙嘴边。
灵液汇入的一瞬间,敖丙瞬间皱紧眉头,苍白如纸的唇角缓慢的溢出一抹鲜红。
然后在郭笑瞪大的眼眸底下,枕头上散落的乌黑发丝慢慢变成犹如海洋般的湛蓝,饱满好看的额头两角长出两只精致小巧的龙角。
看到眼前这一幕,郭笑再傻也看出来了,敖丙居然是尾龙?!
怪不得!
郭笑先前就在疑惑,为何她总是看不懂敖丙身上那个总是填不满的窟窿在哪里,现在看来,敖丙不仅被人抽了龙筋,连龙珠都被人拿走了。
一条龙,少了龙筋、龙珠……
郭笑真的很想摇醒敖丙,你是怎么把自己造成这样的?
能活到现在,绝对是上天保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