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在车上……”俞洛声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提醒。
“嗯。”祁珩应了一声,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叔……会听……!”
“听不到。”祁珩的嘴唇滑到他耳侧,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叼住碾磨,“隔音的。”
没多久俞洛声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祁珩才终于放开他。俞洛声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眼神还有些涣散,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祁珩怀里喘气。
“以后再有人问,就说我是你老公。”祁珩拇指轻轻蹭过少年唇角残留的.。
俞洛声眨了眨眼,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可是……”
“可是什么?”
祁珩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深沉滚烫:“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俞洛声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那也太张扬了……”
“那宝宝的意思是,我们就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似的?”
俞洛声猛地抬起头:“我不是那个——唔!”
反驳的话被一个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宝宝还是不乖。”一吻结束,祁珩在他唇边低声说,“回家再慢慢跟你算账。”
车子回到别墅的时候,俞洛声被祁珩用风衣裹着抱了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软绵绵垂在外面的小腿。
怀里的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他耳边小声地、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不要跟我算账了”,被祁珩亲了一口,回了句“账不能赖”。
夜色漫长。
卧室里的温度从进门起就没有降下来过。
“以后还说不说我是哥哥了?”
俞洛声一边哭一边摇头。
再不说了呜呜。
……
第二天中午。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祁珩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俞洛声,伸手拿起手机,压低声音接听:“喂。”
那边沉默片刻,祁珩听到一声嘀咕,我没打错电话吧……
祁珩说:“没打错。”
“他还在睡觉。有什么事吗?”
“睡、睡觉啊,”林行结结巴巴说,“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俞洛声下午要不要出来玩,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本来想约他一起去的,那既然他还在睡觉就不打扰了,请帮我转告他一声改天再约祝你们周末愉快再见!”
啪一下电话就挂了,速度快的像在后面有狗碾似的。
这时俞洛声动了动,眼睛半眯半睁,迷迷糊糊嘟囔:“谁啊……”
“你同学。”祁珩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啄一下,“叫你出去玩。”
俞洛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昨晚从车里折腾到床上,小魅魔被翻来覆去地“算账”,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下午三点,俞洛声终于清醒了。
他趴在被子里,动了动。
每次被恶补过后,小尾巴都要出来,收都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