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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听到她的话,眸光更沉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温澜语气轻描淡写,“成业资本的人想给我下套,被沈墨撞见了。”
霍然的眉头拧得更紧,目光从温澜脸上移到沈墨身上,停了两秒,才开口:“多谢。”
沈墨摇头:“举手之劳。”
霍然又再次盯着温澜:“因为傅司珩?”
温澜不太想讨论这个,又再次敷衍地回答:“生意往来上的事。”
霍然攥紧了手心:“他不管吗?”
沈墨听出他们的意思,胸口突然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
温澜看着霍然笃定地回答:“他会处理。”
场面一下僵住了。
沈墨也发觉自己的多余。
“温总,霍总,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聊。”
温澜见状看向沈墨:“今天真的谢谢你,有机会再聚。”
沈墨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温澜这时转移了话题:“你还等人吗?”
霍然回答:“不了。”
话题结束,温澜也不再多留,说了句告别的话,就离开了。
沈墨回到龙湾。
傅司珩依旧没回。
他坐在卧室盯着手中的腕表,之前傅司珩总让他把表戴在手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宣誓,可现在宣誓给谁看呢?
他垂下眼,把腕表放进床头柜里。
沉默地洗澡,关灯,躺在床上。
从始至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搞垮沈氏,至于傅司珩……只是他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
沈氏和成业合作的事情,在网上发酵得越来越大。
陆衍把新闻拿给沈墨看。
“如果你现在动手,不仅干不掉沈氏,还会惹怒傅家的人,我们被架在火上了。”
沈墨扫了一眼平板上的新闻,手心不禁攥紧。
这时,电话响起,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傅司珩。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接起。
“喂?”
“在公司?”
傅司珩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嗯。”
“下楼。”
沈墨愣了下。
这家伙在楼下?
“做什么?”
“带你看戏。”
沈墨不解,但还是在陆衍疑惑的目光中,匆匆穿上外套就下去了。
沈墨走到后门,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正像以往一般停在熟悉的位置上。
他没有一丝犹豫地上了车。
傅司珩穿着深色外套,就坐在他身边,沈墨能感觉到傅司珩的疲惫。与那日在街上偶遇的状态完全不同。
他见沈墨坐好,便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去哪?”
沈墨问。
傅司珩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些沈墨看不懂的情绪。
“今天傅成和傅泉在半山庄园举办了一个酒会。”
“酒会?”
“嗯,邀请了沈岳和一众记者、政府官员、金融商人。”
这件事,他竟然没有一点消息。
车子驶入半山庄园车道时,沈墨透过车窗看到了外面的阵仗。
记者、媒体车、扛着摄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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