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从枕头里捞出来,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乖宝。”
“你真要命!”
沈墨察觉到不对,下意识要远离,看在傅司珩眼里就是在逃跑。
傅司珩立即拉住他。
', '')('“躲什么?”
沈墨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半分杀伤力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傅司珩的瞳孔颜色更重了。
“等等!不行!”
傅司珩哄着:“可以。再坚持坚持。”
他不知疲倦,没完没了。
沈墨几乎崩溃了。
“真的不行!!!”
“这样?”
“嗯。”
傅司珩笑了,随即一切情感像细密的雨点一样落下来。
“宝贝,还行吗?”
沈墨哪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耳边除了呼吸声什么都不知道。
“宝贝。还找别人吗?”
“说话?”他又问。
沈墨终于忍辱负重地回答。
“不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傅司珩终于舍得放开了他。
悬着的情绪和无尽的遐想终于落到实处。
傅司珩抱紧他,偏头吻了吻他脆弱的脖颈、脸颊、嘴角、耳廓、眼睛。
耐心安抚着这个被他欺负狠了的人。
沈墨误以为他又要干嘛,用了为数不多的力气,推了推他。
“傅司珩!不许……”
沈墨难得示弱,傅司珩觉得有趣,勾的他心痒,又低头亲了亲。
“很累吗?”
沈墨双手还抵着他的胸膛,脸上诚实地点头:“嗯。”
“再亲我一下就放过你。”
沈墨努力睁开眼,摇头:“不亲。”
“不亲就再来一次了。”
沈墨撇嘴,这人太过分了。
他屈辱又艰难地靠近傅司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谁想到傅司珩说话不算话,抓着他的手又亲了回去。
随着对方的侵略性,沈墨感觉不对,立马挣扎起来。
“傅司珩!你无耻!不是说好不来了!”
傅司珩搂住他:“就亲亲你。”
沈墨的嘴唇殷红地透着水光,格外招人。
“疼!别亲了!”
傅司珩放开他的手,小心地抚摸他的脸颊:“哪里疼?”
沈墨赌气地不说话了。
傅司珩低笑着把他禁锢在怀里,生怕他跑了。
沈墨懒得跟他再斗嘴,真的太累了。
倒在床上后,几乎一分钟不到,他就睡了过去。
之后就任由傅司珩对他又亲又抱,再带着他去洗澡收拾自己,全程像摆弄一只没有骨头的布偶。
清晨,沈墨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这个混蛋,一晚上自己都累倒了,自己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去上班。
但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这么久以来,不管他是不是清醒的,每次傅司珩都会任劳任怨地伺候他,说他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毕竟还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照顾自己。
沈墨下床穿好衣服,去楼下吃饭。
这时,陆衍的电话打来。
“喂?你今天来不来公司?”
“来。”
“关于沈从安的举报你有办法了吗?”
“有。”
“那你还等什么呢?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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