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覆在陶乐阳身上,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耳朵……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扯开他腰间的浴袍系带,微微泛着潮湿的指尖触碰着他发烫的肌肤。
陶乐阳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傅勉抱着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耳语:“别怕,相信我。”
',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陶乐阳能感受到傅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是他蓬勃而有力的心跳。
陶乐阳一双眼睛被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得潮湿,注视着眼前的人,主动抬手抱住了他。
这是从小就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他跨越的两辈子才找到的爱人,他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把所有都交付给他。
只要有傅勉在,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
时间过得似乎要比以往漫长一些。
明亮的日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逐渐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陶乐阳浑身无力地站在落地窗前,干净的玻璃倒映出他和傅勉亲密得不分彼此的身影。
他还是从高处欣赏到了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绚烂的色彩在他眼中一会儿清晰,一边儿变得模糊。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陶乐阳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眼睛也没法睁开。
迷迷糊糊中,他只知道傅勉抱着他来到了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仿佛要吻遍他的全身。
在陶乐阳的意识即将退去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傅勉低低的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
“陶乐阳,我爱你。”
陶乐阳像是笑了一下,窝在傅勉的怀里,安心地陷入了沉睡当中。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网上说的果然都是真的,腰酸背痛得不行,浑身都不得劲,尤其是他的屁股。
虽然昨晚傅勉已经尽量温柔小心了,但他还是疼,后来倒是逐渐适应了,但也架不住那么久的折腾。
傅勉真的跟牛似的,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累。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糟糕。
陶乐阳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脸红耳烫,看到沙发,落地窗……脑子里都不由浮现昨夜的场景。
傅勉刚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陶乐阳醒过来了,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去吻陶乐阳的脸颊,“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陶乐阳斜着眼睛乜过去一眼,明明更累的是傅勉,但他看起来却神清气爽,脸色好得不行,好像能给任何人笑脸。
看来过去那几个月是真憋坏了。
陶乐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似撒娇又似抱怨地嘀咕:“你说呢?”
“让我看看。”
眼看着傅勉掀开被子,就要去扯开他的睡袍,陶乐阳赶紧把人推开,“没事,不用看。”
傅勉了然地点点头,俯身朝人逼近,“既然没事,那就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陶乐阳立刻震惊地睁大眼睛,抬脚往他身上踹去,“姓傅的你还有没有人性!”
傅勉轻笑一声,抬手撸了几下陶乐阳乱糟糟的头发,又捏他脸颊,“逗你的,先起床洗漱,吃点东西。”
陶乐阳一言难尽地看了傅勉一眼,紧接着又被他给抱了起来。
进到洗手间里,一看镜子,陶乐阳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有不少吻痕。
拉开睡袍一看,好家伙,不仅是脖颈,还有肩膀,锁骨,胸膛,甚至是后背,都有斑驳暧昧的痕迹。
傅勉这是把他当狗骨头一样啃了是吧!
傅勉又开始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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