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牵小手,简单地亲一下嘴,傅勉这架势像是要当场把他那什么了。
另一边,岑跃收拾完了程延明,再扭头去看另一边的两人时,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闪电在那边慢悠悠地晃悠着。
程延明揉着自己被踹得还在作痛的屁股,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不敢让岑跃听见。
“傅勉和阳阳人呢?一眨眼跑哪儿去了?”
“我去找找。”
“行了别找了,坐着。”
程延明只得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再招惹岑跃。
不知道过去多久,陶乐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傅勉才放过他。
傅勉的情况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陶乐阳坐在桌子上,背靠着墙急促地呼吸着,看向傅勉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
果然不出意外,傅勉又站起来了。
傅勉注意到了陶乐阳的目光,他双手撑在陶乐阳身侧,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眼前人。
他胸腔随着说话时的声音震动着,“想看?现在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看。”
陶乐阳:“……谁要看了。”
傅勉低头凑到他耳边,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耳朵,很大方地说:“不看也可以摸。”
陶乐阳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傅勉的脸。
在这之前,他还真没想到傅勉谈起恋爱是这个死样的,有时候是真不要脸,不要脸且不自知。
“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傅勉又将脸埋进了陶乐阳的颈窝里,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喊男朋友。”
他的手还要往下移,顺着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到背脊,后腰,最后还要往下。
在春梦里做过的事情,他迟早都要对陶乐阳做一遍,不,一遍怎么够。
陶乐阳忍无可忍,“你别摸我屁股!”
傅勉这才收手。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学校?”
“改签了晚上的航班。”
傅勉终于放开了陶乐阳,重新戴上眼镜,又恢复了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先去换衣服。”
“换衣服干什么,我才刚骑马跑了几圈,还没玩够呢。”
“去酒店,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你衣服呢?”
陶乐阳:“……”
陶乐阳:“你说什么?”
傅勉找到了陶乐阳的衣服,将袋子塞进他手里,“去酒店,你想回家也行,不过太远了。”
陶乐阳这回是真被吓到了,才确认关系不到几个小时,傅勉就要带他去酒店?
去酒店还能做什么事!
陶乐阳红着脸去瞪傅勉,拔高了几分的语调里带着控诉:“我不去,才第一天你就要带我去酒店,就没有你这样的人!”
傅勉听懂了他怀里的意思,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诧异。
“陶乐阳,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什么也不会对你做,只是想好好和你待在一起。”
陶乐阳觉得傅勉在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明明傅勉满脑子都是脏东西,还要说他。
他正要反驳,傅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说:“还是,你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要笑不笑地盯着陶乐阳,单薄镜片下的眼神也稍微有了变化。
陶乐阳伸手去推傅勉,“我才没有,明明是你心思不纯,还要倒打一耙。”
傅勉纹丝不动地站在陶乐阳跟前,顺势握住了他的掌心,放在了自己的面颊上,主动去蹭了下。
“阳阳,我晚上就要走了,你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不想跟哥哥单独待在一起?”
陶乐阳听着傅勉这把好嗓子,看着傅勉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