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的呼吸微微发沉,沉默地将脸埋进了陶乐阳的肩颈里,冷质的金属眼镜框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轻轻蹭着。
傅勉闭上眼,陶乐阳身
', '')('上的温热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里,裹着淡淡的沐浴乳清香。
就是他在梦里闻到的味道。
傅勉浸着沉郁的眉宇逐渐舒展,呼吸加重了些。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陶乐阳睡得昏昏沉沉,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只比豆包还大只的狗压在他身上。
那狗不停地用脑袋蹭着他,身上热烘烘的,呼出的气息更加滚烫。
陶乐阳眼睫颤了颤,挣扎着从睡梦中掀起了一道眼皮,半梦半醒中,他恍惚地看到了傅勉的脸,近在咫尺。
陶乐阳下意识伸出手去碰了下,皮肤的触感很真实。
“你……”
陶乐阳才刚张嘴,嘴巴便被伸过来的掌心捂住了。
傅勉俯着身,压在了陶乐阳身上,一双在冷淡的眼睛在黑暗中沉沉地盯着他。
陶乐阳的口鼻都被捂住了,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傅勉的掌心里,一双没睡醒的眼里满是迷茫,眨了一下。
傅勉冲着叶嘉言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还有人。
叶嘉言还在沉沉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微微打起了鼾。
傅勉松开了捂着陶乐阳口鼻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明天我送你去学校报到。”
“……”
“听到了吗?”
陶乐阳的眼神还是迷茫,他迟疑了几秒,才小弧度地点了点头。
傅勉的指腹在他眼尾处来回轻抚了两下,低低的嗓音里带着安抚:“闭上眼睛,继续睡。”
陶乐阳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晕晕乎乎的分不清现实的梦境,只觉得那道声音具有什么蛊惑性,当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傅勉又在床边坐了会儿,直到陶乐阳的呼吸逐渐变缓,又睡了过去。
他这才起身绕到另一边,直接弯腰将叶嘉言给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外面走去。
叶嘉言正做着美梦呢,梦里他把傅勉给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跪下来跟他求饶。
叶嘉言双手叉腰,得意地仰天大笑着,哈哈哈哈!
啊!
不对,肚子怎么硌得慌,好疼!
叶嘉言迷糊地睁开眼睛,在意识到自己在半空中后,瞳孔倏然放大。
一觉醒来,这是把他干到哪儿了!
“啊啊啊啊!”
“fuck!fuck!fuck!”
“姓傅的你赶紧放我下来!”
这大半夜的,傅勉该不会要把他弄到院子里杀人分尸了!
“闭嘴。”
傅勉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推开了叶嘉言房间的门,大步走进去,毫不留情地将人扔在了床上。
叶嘉言疼得呲牙咧嘴,惊恐地往后退到了床的角落,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死变态,我是不会跟你搞骨科的!”
傅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这假洋鬼子跟谁学的中文,学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看来你是忘记我之前警告过你的话了。”
“要是再敢缠着陶乐阳,跟他一起睡,我第二天就让你下不来床。”
听到这话,叶嘉言顿时更加惊恐了,看向傅勉的眼神就像在看究极无敌螺旋升天死变态佬。
“我告诉你,这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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