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自己也换牙,虽然对面的小豁牙看起来很有喜感,但他很有良心,没嘲笑陶乐阳。
“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
傅勉伸出食指和拇指掐了掐陶乐阳的脸颊,“猪崽子,少吃点饼干。”
虽然还是有婴儿肥,但这段时间陶
', '')('乐阳也长了个子。
即便如此,他的身高还是连傅勉的肩膀都没到,基因这东西真没话说。
陶乐阳压根就没有听进去,他只是惆怅了不到一分钟,就张嘴吃掉了那半块饼干。
好吃爱吃。
他把手里的那盘饼干塞给傅勉,说:“上门牙掉了要扔在床底下。”
“自己扔。”
“哥哥帮我扔。”
傅勉最后还是被陶乐阳牵着往外走了。
回到房间,他还是帮着陶乐阳把那颗壮烈牺牲的小乳牙扔到了床底下。
陶乐阳又抓起一块饼干往嘴里送,含含糊糊地说:“还要念咒语。”
“陶乐阳的门牙快快长出来,陶乐阳的门牙快快长出来。”
傅勉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死小孩,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陶乐阳的门牙快快长出来,陶乐阳的门牙快快长出来。”
陶乐阳心满意足,抓起一块饼干塞进傅勉嘴里,“吃饼干!”
傅勉冷着脸,张嘴吃掉饼干。
这种幼稚的事情陪着陶乐阳做一次就够了。
—
转眼到了九月一号,开学时间。
开学第一天,学校门口停满了私家车,家长带着孩子来上学,人来人往。
正式成为一年级小学生的陶乐阳换上跟傅勉同款的新校服,背上新书包,走在人群里也是最亮眼的一个崽。
眼看着前面的傅勉迈着他那初具雏形的大长腿越走越远,就快要淹没在人群里了,陶乐阳干脆停在原地不动了。
过了会儿,傅勉才发现把人给落下了。
他折返回来,这回牵住了陶乐阳的手。
陶乐阳满脸不高兴,头一回甩开了傅勉的手,顺带冲他冷哼一声,抓着书包肩带自顾自地往前冲去。
跟横冲直撞的牛犊子似的。
少年的面部肌肉微微一抽,没多久就跟上了陶乐阳的步伐。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陶乐阳看起来是真生气了,冷着一张小脸继续往前冲,看也没看旁边的傅勉,“谁让你不等我的!”
傅勉皱了皱眉,无法理解这小崽子的脑回路,他刚才只是在想一道奥数题。
“不是回来牵你了?”
“我喊你,你才回来,我要是不喊你,你是不是就丢下我不管了?”
傅勉也冷着脸,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喊了一声:“陶乐阳。”
陶乐阳正要说话,程延明和岑跃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闪到陶乐阳跟前。
程延明笑嘻嘻地捏住陶乐阳的脸颊,“阳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你延明哥哥啊?”
这小子暑假去参加夏令营了,整个人都被晒黑了一个度,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大白牙。
陶乐阳并不回答,只冲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岑跃则到乡下姥姥家玩去了,整天上山爬树,下河抓鱼,也被晒黑了不少。
她一把抱住陶乐阳,捏捏他的另一边脸颊,“阳阳,你第一天上小学,姐姐护送你去班级!”
陶乐阳没有再理会傅勉,冲着岑跃点点头,笑眯眯地说:“好啊。”
程延明和岑跃一左一右,牵着陶乐阳往一年1班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绘声绘色地跟陶乐阳说着在夏令营和乡下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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