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什么区别,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坏习惯。
谢怀星站在原地,无声地抿了抿唇,没有再上前一步。
谢渡就跟没注意到旁人的视线似的,依旧我行我素,一双桃花眼半敛,骨骼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缓缓吸了一口。
“多谢。”
他轻飘飘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仰靠着沙发,脖颈扬起一抹线条优越的弧度,喉结微攒,继续将指间的香烟咬进嘴里。
白色的烟雾飘散,模糊了青年的神情。
虽然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自如和熟稔,但谢渡平时不抽烟,只是之前饰演了个喜欢抽烟的角色,才学了点儿。
沈昀川收回视线,重新拿起一杯红酒,走到另一边坐下。
—
“怀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沈昀川?”
谢怀星摇摇头,回答谢云骁的问题,“我也不知道。”
“看谢渡的动作好像很熟练,以前也没见他抽过烟。”
谢云骁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八成是跟以前那些小混子朋友学的,我管不了他,你别跟他学就行。”
“哥,你就放心吧,除非拍戏需要,我是不会……”
说到这的时候,谢怀星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通电话,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谢云骁注意到了这点,谢怀星刚挂断电话,他就问了句:“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
谢怀星的语气有些为难,他犹豫了片刻,才斟酌着措辞道:“程彰和嘉远刚才在洗手间外面碰到了谢渡,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口角,谢渡把他们两个都打了。”
“程彰的额头被谢渡摁在墙上磕破了,好像流了很多血,嘉远的手臂也脱臼了。”
“不过他们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听到这些话,谢云骁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浮起一丝愠怒,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谢怀星见状,急忙安抚道:“哥你别生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我先去问问他。”
第4章开始表演
谢渡手里的那根烟刚抽到一半,郑博文就按耐不住过来找他了。
“有事?”
郑博文忌惮地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沈昀川,随后凑到谢渡耳边压低嗓音说:
“谢渡,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我不是让你偷偷在谢怀星的酒里倒点芒果粉吗?”
谢渡坐姿随意,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修长骨感的指间夹着香烟,垂着眼皮,看着那根烟缓慢地燃烧。
好半晌,他才想起身边有个人似的,奇怪地往扫过去一眼,“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郑博文微微一愣,随后抬手勾住了谢渡的肩膀,一副亲昵的姿态,“你是我的好哥们儿,我这不是想帮你吗,有什么奇怪的。”
谢渡哦了一声,顺便拿开了郑博文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没事,不急。”
郑博文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却看见谢怀星迎面走了过来,于是在谢渡耳边嘀咕了句:“他怎么来了?”
谢怀星脸上挂着得体从容的笑,先是礼貌地跟沈昀川打了声招呼。
“沈董,今晚招待不周请您见谅,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说实话,他没想到沈昀川今晚会出席他的生日宴,对方很少出席这种场合。
他前阵子才刚和华星传媒签了经纪约,但谈合同的整个过程都没见到沈昀川本人。
对于谢怀星的主动示好,沈昀川半搭着眼皮,只是嗯了一声,多少有点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