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就率先转身离开了,这又脏又臭的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没多久,宋满从赌场里出来,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心情却还是一样糟糕。
他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走在路上,不知道去哪儿,要干什么,只一味地在心里咒骂死变态阳痿!一辈子!!
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结果手机也没电了。
宋满烦躁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踢着踢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他的身体乍然顿住。
糟糕,死变态亲的时候,他咬破了对方的嘴唇,还尝到了血腥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传染什么病。
死变态一定没少干这种绑架猥亵的事情,不知道跟多少人乱搞过,真有可能得病。
宋满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他可不想得传染病!
现在该怎么办?去医院检查?
对!去医院!
宋满苍白着一张脸,着急忙慌地往前走去。
他走得太急没有看路,一不小心就和对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正着,真是倒霉透顶了!
宋满捂着被撞疼的脑袋,眼泪委屈得从眼角里冒出来,他低着头,二话不说就开始骂:“走路不看路啊!真是的!”
“宋满。”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满诧异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那双漂亮得不真实的异瞳,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晏随,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说话时还带着些许鼻音,无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酝酿在眼眶里的泪水便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宋满立刻别过了脸去,粗鲁地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
服了,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晏随,真丢人。
“刚好办点事。”
晏随说着,忽然绕到了宋满面前,微微俯身凑过去,注视着少年那双潮湿泛红的眼睛,言简意赅:“哭了?”
宋满后退两步,心里的委屈劲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没忍住,轻轻朝对面的男生瞪过去一眼,再说话时鼻音更重了:“怎么?你还不让人哭啊?”
晏随看着他,只问了四个字:“为什么哭?”
宋满不想解释,难道要说他爸又跑去赌钱赌光了,他还被死变态绑架占便宜了?
别说晏随了,就算他碰到的是况野或者谢庭玉这些人,都不会说出实情卖可怜,太难以启齿了。
想到那些事,宋满的耳朵忍不住微微发烫,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恼。
他敷衍地回了一句:“没什么,我要走了。”
说完这话,宋满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想打一辆网约车去医院,结果手机还没电。
没办法,只能拦出租车,结果半天也没看到一辆,存心跟他作对似的。
宋满气得要死,捏着拳头在原地转了两圈,嘴里一直骂着什么,随时都要抓狂。
晏随在原地看了会儿,随后迈步上前,“要去哪儿?”
宋满心里正烦躁着,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句:“最近的医院!”
“好,我帮你打辆车,别急。”
晏随沉静从容的语气,仿佛具有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让人觉得可靠,宋满焦躁的情绪当真缓解了些。
他扭头看过去,对方站在他身旁,垂眼看着手机,“等两分钟。”
宋满下意识点点头,视线不由在男生的手上多停留了两秒,修长又干净,手背上脉络分明,虽然清瘦却有力量感。
晏随的手果然长得好看,跟那死变态一样。
“谢谢你啊,等我手机充上电了就转给你打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