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瓷质的小鸟,一只黑色,一只白色,尾巴紧紧挨在一起,他把黑色那只递给了于山栖。
“为什么给我黑色那只?”
“你炸毛的时候像个煤球,比较适合黑色。”
于山栖:?
“开玩笑的,”徐烈立刻举手投降,认错速度极快,“黑色很霸气,很符合你这种沉稳的王霸之气!”
“我呢,就拿白色那只。”徐烈把白色小鸟挂在钥匙串上,在指尖转了一圈,“乖乖跟在你身边就好啦。”
于山栖抿唇,露出一副“这才像话”的满意表情,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黑色小鸟,顺手挂上了钥匙串。
两只小鸟各挂一串钥匙,叽叽喳喳叮叮当当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退烧了
努力收尾ing
第28章暖风
嘴上说着不让参与,但两人在柏林转了一圈还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项目上,安德斯教授劝也劝不动,头疼得只能吩咐托比二人死死看住这两人,绝对不准他们靠近实验室大楼半步。
项目收尾的最后一周,于山栖和徐烈几乎是把家挪到了研讨室里。
托比已经提前把实验数据跑完了,留下来了一大摞电子表格和几十张图谱。
而于山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那些数据按理论框架重新归类,补全分析,写成报告。
徐烈坐在他对面做交叉验证。
两人对坐着熬出了两张惨白的脸。
一天晚上,于山栖站在浴室镜子前,徐烈在后面搂着他的腰,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反复欣赏。
于山栖忽然回头捧着徐烈的脸,仔仔细细凑近观察了一会儿,轻啧一声。
“?怎么了?”徐烈惊慌失措,惊恐地趴在镜子上确认自己两边眉毛数目是否还一样,一头茂密的长发有没有掉几根,“我不帅了吗?”
于山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眼下那一圈乌青,又抬下巴点了点镜子中的自己,叹气道:
“这个项目结束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毕竟连黑眼圈都熬出情侣款了。
这天晚上,于山栖盯着屏幕皱眉,徐烈撑着腰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
“第三行那个值,你往前翻两页,和前面那组数据对不上。”
于山栖用鼠标滚回去看了两眼:“你怎么知道?”
“我火眼金睛——”
于山栖瞪他一眼,徐烈立刻改口。
“——我刚才偷看的。”
于山栖默默改完那组数据,保存后确认了三次才合上电脑:
“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可怕的。”
“因为观察力太强?”
“不,因为你观察得像变态偷窥狂。”
徐烈摊手,懒懒靠在椅背长叹:
“那怎么办呢?你好看啊。”
“而且,我看你你是知道的。”徐烈坐直身子,凑近了支着头笑吟吟看他,“你只是假装不在意。”
于山栖轻哼一声,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默默咽回去了。
毕竟徐烈说对了。
偏偏他就是享受徐烈无时无刻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中感受到了无限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个程度的关注,才算被爱着。
……
提交报告那天是二月初,四个熬得面色惨白如纸的人凑在一起,紧张兮兮地瞧着于山栖按下发送键,屏幕上弹出“已发送”的提示框。
他靠在椅背上,用力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