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消息。
他想回徐烈一句“挺好吃的”,字打到一半又全部删掉了。
盯着“下次”两字看了半天,于山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他又想回一个“嗯”。
但只一个字太冷淡了,犹豫再三,他打下两个字。
于山栖:“哪家?”
徐烈回得很快:“城南有一家,专门做可颂。我查过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吃可颂吗?”
于山栖:“你什么时候查的?”
徐烈:“回来的路上。”
于山栖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再回,把手机放到枕边,关灯躺下。
黑暗里,于山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在回来的路上。
徐烈在回来的路上查了一家专门做可颂的甜品店。
也是,像徐烈这样的人,在他的计划里,“下次”不是随口说说的,是已经确认了地址的。
于山栖闭着眼,想——
他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的?
于山栖想不通,猜不透。
但也没再像以前那样,纠结不休,或者给自己找点事干试图忘记这份纠结。
只是将疑惑放在那里。
圣母教堂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灰色,静静地矗立在老城中央。
作者有话说:
呼,难得写点文艺的,感觉自己好装
刷社交平台突然发现有姑娘不喜欢作话小剧场(思索)
我还是挺喜欢写这些的,有姑娘实在不爱看可以屏蔽作话。有重要通知啥的我会在正文结尾标注一下,不影响~
第10章抱他
将研究方向从合金转为电解液,虽然更有利于最终结果的效果,但毕竟不是主流方向,可借鉴的前人经验不多,自然要比其他组忙一些。
几人废寝忘食忙了一周末,小群里的聊天记录短短一天半刷出了几十页,看得人眼花缭乱。
周一早上六点半,于山栖被闹钟轰醒了,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坐在餐桌前。徐烈端来烤面包时,于山栖伸手去拿,被徐烈一把按住手:
“你昨晚几点睡的?”
于山栖本来有些涣散的眼神倏地凝在徐烈那只按住他的手上,几乎要化作实体斩了他。
“十二点。”于山栖面无表情。
其实是四点半,听见鸟叫了才合眼。
“嗯。”
徐烈点点头松开手,心下了然。
看样子也就瞒报了三个小时吧。
看徐烈一脸我不信但我不说的表情,于山栖没好气瞪他一眼。但因为没睡醒,这一瞪可以说是毫无杀伤力。
跟撒娇似的。
徐烈看他这样子实在好笑,伸手把于山栖头顶翘起的头发轻轻压下去。被触及发顶的一瞬间,于山栖一愣,但没躲开,只是绷着脸道:
“……拿开你的手。”
低头咬面包的时候,于山栖总能感受到徐烈含着笑意的眼神,徘徊在他身上挪不开。等于山栖瞪过去时,徐烈又若无其事地挪开眼,唇角笑意却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