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些日子不知何故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
“轰隆——!!”
地动山摇。
第74章师兄
整个地面都摇晃了一瞬,宛如地崩山摧,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这动静,闹得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都停了片刻。
谢安趁机后撤,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灵力凝结成剑影。
还没等他一搏,就见魔尊似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扯,捂住心脏闷哼了一声。
趁他病要他命!
谢安几乎没有犹豫,铺天盖地的剑雨便砸了下去。
殷无忌仓促挥刀格挡,冷嗤一声,“没想到堂堂仙界第一宗门,打不过还会玩阴的。”
这人在瞎说什么?
莫不是走火入魔入脑了。
殷无忌挥刀逼退谢安,向后退了数丈,魔气在脚下翻涌凝聚成一道裂隙:“清衍,今日就先到这里。”
谢安剑尖一转,再次凝聚出剑影袭去。
殷无忌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中,魔气散去,玉辉宗上空的乌云裂开一道缝,日光从缝隙里漏下来,洒了谢安满身。
底下乌泱泱一片魔族也开始退,他甚至听到了某个跑得快的化神魔族的叫骂声。
发生什么了?
“仙尊!”有弟子在欢呼着喊他的名号,“魔族退了!”
谢安收了剑,从半空落回玉辉宗山门前的石阶上,素白的衣裳上沾了灰,袖口被魔气撕开一道口子,但他顾不上这些,转身就往俯仰间走。
杨梅在后面喊他,他没理。鹤重楼拄着枪喘气,看了他一眼,也没拦。
谢安走得不快,步子却很急,他在想,师兄为什么没来?
魔尊亲征,整个玉辉宗都在震动,师兄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没来。
他还晕着?丹青不是说他只是要突破了,不是说和闭关没什么两样?
师兄现在还没醒?还是……
门没关严,谢安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没有人。
床铺乱糟糟摊着,被褥掀开一半,枕头歪在一边。
谢安伸手摸了一下被褥——凉的,他走了有一阵了。
“师兄?”谢安叫了一声,没有人应。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大了些,空旷的屋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灵力从丹田涌出来,在经脉里走了一圈,试图感知师兄的气息。
但是没有,俯仰间没有,主峰也没有,玉辉宗上下都没有。
谢安站在屋子中间,手搭在被褥上,他低下头,看见枕头上有一片暗色的痕迹,指尖蹭了一下,是血,已经渗进布料里,擦不掉了。
谢安把被褥掀开,床单上也有。不多,零零散散的几滴,从床头延伸到床边,像是有人从这里坐起来,撑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师兄?!”谢安撑着床沿跪趴在床边,灵力涌进血液之中,试图通过这人的血来定位他的位置。
“在呢。”
略显疲惫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谢安猛然回头,就见谢今朝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空间中还有扭曲虚空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