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谢今朝轻哼一声,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
谢安端着茶杯的手一颤,险些将杯中的茶水泼出。
“师兄、此话当真?”
谢今朝根本没看他,怕两人认识太久被看出端倪,于是只是把脸撇到一边,露出在收徒大典上被架得太尴尬还没散去热气的耳尖。
“嗯,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他说得心虚,下意识遮住半边脸。
在旁人眼里,跟害羞无异。
谢安盯着他泛着薄红的耳尖愣神,只觉得丹田翻涌起一股热气,那道本就不算根深蒂固的屏障被狠狠冲了下,又被他暗自调息按压下去。
“既如此,那师兄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他咽下口茶,语调莫名轻快了些。
“昂,多待一会吧,正好给你表现表现。”谢今朝撒谎撒到底。
他还要留下来继续看着小师弟,以免未来的某某人士被他这个蝴蝶翅膀扇来了,打个措手不及就不好了。
自然是能多留会多留会。
谢安似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好,师兄肯给我机会,我自然是感激不尽。”
啊?
好吧,小孩就爱瞎感激。
“这几百年……咳,你修为到什么地步了?”谢今朝懒洋洋趴在了桌上,抬眸看他,“当上掌门后哪个长老最难管?有没有人不服?师兄刚刚突破化神,手痒得很,你指几个让师兄去下战书。”
“师兄刚回来,不便起冲突。”谢安伸手自然地拨开他额前碎发,轻声开口,“不如先去教导弟子?不日有下山历练,师兄要是愿意,可以当领队长老。”
谢今朝皱了下鼻子,这人还想免费指挥他办事?
再说,他还得看着谢安呢,哪有空去……
“届时我也会去。”
那行,
不对。
“你掌门你下山去干嘛?胡闹什么?”谢今朝瞪了他一眼。
“宗门事务有诸位长老代为打理,我下山几日,无妨。”谢安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他这个掌门就是个摆设。
开什么玩笑,未来你被掳走几天玉辉宗都快炸了好不好!虽然说自己走和被掳走还是有很大分别。
谢今朝眯起眼睛看他。小时候这人说谎还会眨眼,现在倒是修炼得滴水不漏了。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谢安不是那种会把宗门丢下不管的人,除非下山这件事,对他而言比坐镇宗门更重要。
“那你去干嘛?”谢今朝追问。
谢安端起茶杯,垂眸饮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师兄刚回来,对如今的修仙界恐怕不太熟悉。近年魔道蠢动,妖域也不太平,下山历练的弟子时常遭遇不测。我亲自去,一是镇场,二是——”他顿了顿,抬眸看向谢今朝,“二是想陪师兄走走。”
谢今朝被他这句话砸得一愣。
陪他走走?干什么?难不成要抓着他唠唠几百年来被一群烦人精打压的苦水?
“随你便。”谢今朝把脸别过去,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杯子搁下的时候磕出清脆的声响,“腻腻歪歪的,怎么光长个子不长性子。”
谢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接话。
*
谢今朝懵懵地离开了见南山,还不忘拐过两座山路过杨梅的地界去讨了一壶酒。
杨梅虽说岁数大本事小,但酿酒的功夫倒是不错,也难怪师尊当年如此宠爱这个老友。
喝了小半壶酒的谢今朝头脑混沌地想。
俯仰间的门没关,月上杉端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三个小孩整整齐齐地蹲在她面前,像三只被训话的鹌鹑。
见他回来,月上杉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行了礼:“师尊。”
三个小孩也跟着站起来,七嘴八舌地喊“师尊”,声音叠在一起,吵得谢今朝太阳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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