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兰章。
只要能见到他就好。
可如今人真的近在咫尺,他反而失去了向前的勇气。
燕兰章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皮质单人沙发上。
纯黑的皮革将他整个人托在昏暗里,反而衬得那身皮肤愈发白,像是浮着一层莹润的冷光。
他
', '')('似乎刚洗过澡。
柔顺的头发拢在脑后,没有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规整,反而显出几分难得的松散。
一截洁白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来,后颈中央微微凹陷,再往下,便是被柔软衣料半遮住的腺体,若隐若现。
梁文声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寂静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什么事?”
清冷的嗓音响起,温和又疏离,没有回头,却让梁文声浑身的血液沸腾。
而坐在沙发上的燕兰章,早在梁文声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等了。
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紧张,却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只能将所有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按回去,维持着最寻常不过的姿态,至少从表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就静静坐在昏暗里,数着自己的心跳,手里放着的书迟迟没有翻动过。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从知道梁文声进入庄园,到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动静,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却比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都更加难熬。
他不得不一遍遍调整呼吸。
尤其是在那股属于Alpha的气息真正踏入这片领域以后,后颈的腺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燕兰章指尖微微收紧。
他得克制。
不能让自己的信息素先一步背叛自己,像终于等到失而复得的伴侣一样,不管不顾地朝梁文声涌过去。
他如蛰伏在暗处的猎人,一定要等待猎物完全放松警惕后,一把按下,再也无法挣扎。
可当Alpha即使试着屏住呼吸仍然有些气喘吁吁时,那股熟悉到刻进身体里的梵香越过昏暗的距离,辛辣、沉厚,带着两日奔波后的躁意,猝不及防地将他整个包裹起来时。
所有预演过的冷静。
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
全都失效了。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甚至没有立刻抬头。
“什么事?”语气平淡得恰到好处。
像是真的只以为进来的是庄园里的侍者。
可下一秒,回答他的却不是侍者恭敬的声音。
昏暗里,Alpha的呼吸很重。
紧接着,一道喑哑低沉的嗓音落下来,很轻。
像是一路上念过无数遍,真正到了他面前,反而不敢惊动似的。
“兰章。”
只有两个字。
燕兰章却在那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僵坐在那里,半天无法动弹。
梁文声看着燕兰章冷淡的模样,看着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的肢体,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开始动摇。
忧惧和不安纠缠在一起,让他指尖都隐隐发颤。
他终于忍不住,快走几步,来到燕兰章身后。
距离骤然拉近。
Alpha身上仿佛带着长途跋涉而来的热气,从身后一阵阵烘过来。
沉厚的梵香也随之压近,将燕兰章整个人笼罩其中。
燕兰章僵直的身体一点点发软,腰背几乎要失了力气。
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绷紧身体,强撑着坐直,才没有在这个人靠近的第一刻便彻底塌下去。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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