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那样难堪的地步。
在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梁文声看到了燕兰章一直低头摆弄的东西,是个漂亮的礼盒。
那礼物后来是被原样搁置,还是丢掉了。
是不是因为伤透了心,所以两个月都没再主动和自己联系。
“礼物。”梁文声回答道,“屋子里还放了礼物。”
燕兰回“哦”了一声,又看了看他,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来。
于是,那点疑虑便也暂时被他压了下去。
觉得自己想太多,何况,之前他也答应过兰章,不再那样去揣度梁文声。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道:“行了,我得走了。”
梁文声将人送到门口。
临出去前,燕兰回平视着他的眼睛,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好好珍惜兰章。”
面对这样郑重其事的目光,梁文声却立刻垂下了眼睛。
他低头将门拉开,借着这个动作掩去自己无法回视的那一瞬,低声答道:“嗯,我会的。”
燕兰回离开后,梁文声转身走到窗边。
没过多久,他便看见燕兰回离去的背影。
燕兰回的眼睛是棕色的,随他们的父亲,不像燕兰章那样,是一眼就让人忘不掉的蓝。
可即便如此,兄弟二人在某些神情上,还是像得惊人,足以让人恍惚。
所以,燕兰章是觉得,自己会心软吗。
如果那天晚上,一切都照着燕兰章设想的那样发生。
自己是不是又会被他牵着走,被那冷冽又甜腻的信息素无声引导着,一步步陷进去。
他们明明是那样无限贴近、又契合的身体,却是灵魂完全相悖的两个人。
这样的“惊喜”,真的会让他们的灵魂靠近吗。
也许燕兰章是这样想的。
梁文声半抱住手臂,目光沉沉落在窗外。
他可不会因为这些,就放下心里的警惕。
毕竟燕兰章最擅长的,就是在他稍稍卸下防备的时候,给他沉重一击。
实验室里的仪器发出规律而稳定的声响,一遍遍循环着。
待得久了,会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世界本来就该这样没有尽头地运转。
燕兰章感到眼睛干涩,额角一阵阵发胀。
他摘下白手套,往座椅里一靠,闭上眼睛休息。
智脑就在这时嗡嗡震了两下。
他没理。
不一会儿,又嗡嗡响了两声。
他疲惫地睁开眼睛。
哥:——照片——
哥:【看你未婚夫。/坏笑】
他指尖顿住,照片点开的一瞬间眼睛睁大。
照片里,梁文声站在办公桌前,侧着脸,一身军装穿得笔挺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又精神。
燕兰章愣愣看着,抬起手,指腹很轻地抚过照片里那道侧脸轮廓。
这张照片一下把他从实验室里那种麻木的秩序中拽了回来。让他在这些日子里一直强压的、不肯去碰的情绪,顷刻间轰然塌陷。
紧跟着涌上来的,就是一阵细密尖锐、针扎一样的酸痛。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暴起青筋,一瞬不瞬地盯着照片,眼里闪过偏执的固执。
【作者有话说】
咱燕哥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升官了。以及还是个弟控来着。
第33章遍及
卧室里浮动着辛辣沉闷的信息素,梁文声出了一层细汗,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