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的衣服早就烂得没办法穿了,现在穿的是医疗点里备用的粗布圆领t恤。
衣服为了方便换药,设计得很宽松,应渊是ga,身板本来就单薄一些,再加上最近过得都不是很好,瘦了很多,身形单薄得像一片轻飘飘的纸片。
苏焱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帮应渊换衣服时候的画面,眼角慢慢染上红色,微微偏开了头。
应渊终于察觉出苏焱状态的不对劲,他安静观察了几秒,惊讶地问:“你在发情?”
苏焱蓦地偏过头去:
“没有。”
空气中的信息素又不情不愿地散去了一些,应渊怀疑地看着他。
“不管怎么样,”他说,“明天送我回去。”
苏焱脸色瞬间变了:“你要走?”
应渊:“很意外吗?”
苏焱:“不行。”
“理由。”
“只要你回去,就不可能好好养伤,之前我为你做的所有治疗就都白费了。”苏焱顿了顿,皱着眉语气严肃地说,“你难道真想后半辈子都只能拖着个残疾的腺体?”
“我自己有分寸。”应渊有些不耐烦。
苏焱态度坚决:“不行。”
“苏焱!”应渊声音提高,“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你的私心?”
“为了我的私心又怎么样?”
他忽然向前逼近,应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竟然显得气势矮了一截。
“不管是为你考虑,还是出于我的私心,我都不会放你走。”
应渊气极反笑:“你现在是彻底不装了?”
“有什么关系吗?”苏焱深深地看着他,“反正你也不能更恨我了。”
应渊从来没见过苏焱这个样子,即使之前他一直都对自己有所隐瞒,但在表面上永远是百依百顺的。
现在,他的目光里燃烧着深沉的欲望和思念,还有岌岌可危的克制,应渊被他急于表达的占有欲裹挟,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真不知道是以前的阳奉阴违更好,还是现在终于看到真实的苏焱更好。
不,其实两个都一样烂。
好在苏焱很快主动拉开了和应渊的距离。
“你今晚好好休息,这里危险,我明天会带你走。”
“等等,”应渊拦住他,企图阻止他离开,“这里是哪儿,为什么会危险……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他问题太多,苏焱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明天就知道了。”他语气生硬地扔下一句话,不想再和应渊继续纠缠,绕过他,转身往门外走。
“苏焱,你给我说清楚!”
应渊追到门口,却忽然“砰”的一声撞上了一道屏障,一股微弱的蓝光纹路顺着碰撞点蔓延开,像细密流动的星河脉络。
他愕然地伸手向前摸索,发现病房的门上被下了一道禁制——
他出不去了。
禁制并不复杂,如果是以前的应渊可以轻易将它破坏,但现在,他腺体被封,动用不了一点能量。
这算什么,羞辱吗?
应渊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无力和不甘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狠狠地捶在那层屏障上,朝着苏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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