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半是狰狞的兽首,一半是清雅的面容,反差相当强烈。
他思考了一会儿,嗓音低沉地开口,像是在回答问题,也像是喃喃自语。
“是该去帮忙了。”
灵猫叹了口气:“看这满地的机甲碎片,得值多少钱啊……说没就没了,就算奥罗拉钱多,也禁不住这样消耗吧。”
他抬起头,一阵风恰好吹过,苏焱的左手隐没在袖口中,依稀可见突出的手骨。
“会长大人。”灵猫忽然正色起来,“您现在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再不处理,属下担心您的身体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苏焱完好的那只手动了动。
灵猫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劝说:“您的状态非常糟糕,我认为您目前不具备主导行动的条件,您应该回危谷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嗯,我知道了。”苏焱敷衍地应下来,“你跟我……不,你传讯给苍岳,让他三天之内抵达交战区。你继续跟着城主,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灵猫的注意力果然被任务转移走了。
“三天?”他说,“苍岳离这里很远,我去申请墨的协助。”
“去吧。”
灵猫细长的尾巴高高扬起,他微微躬身蓄力,悄无声息地跃下山脊,消失在了山体的阴影之中。
苏焱站在原地,等到远处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才回过神来,按了按自己受伤的左手。
上次的重塑本来就没有完成,现在,他的血肉又重新有了崩解的趋势。
不仅如此,苏焱的易感期也快到了。以前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他都是在危谷的深渊里独自一人熬过来的。
但现在他不具备这个条件。
苏焱打算给自己配几支强效针剂先压一压,能拖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幸好滴水观音信息素没有味道,身边的人都暂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旷野之上,前一刻还铺着层层叠叠的绮丽烟霞,下一刻就转而变成暗沉的紫灰。天光快速黯淡,周遭万物渐渐变得模糊,黑夜就此笼罩大地。
满地碎散的零件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变成一地昂贵的破烂,没过多久就被风沙掩埋,变成了新的废墟。
应渊靠在露天看台的门框上,出神地望着远处敌人的营地。
在三天之前,那里还是他的驻地。
夏夜微凉的风拂面而来,他打了个喷嚏。下一刻,拉门被打开,珀西皱着眉走了出来。
“交战地晚上会降温,你怎么又穿这么少站在外面?”
应渊接过他拿来的外套,小心地披在了身上:“你耳力真好,我今天晚上就打了这一个喷嚏。”
“交战区气候比不上主城区,你也不比以前了,天天念叨着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对自己却一点都不上心。”
“我知道错了。”应渊朝他笑笑,“文文艺艺出发了吗?”
“刚走。”珀西说,“你要进来吗?”
应渊摇摇头,拉过珀西,让他和自己并排依靠在栏杆上:“你来看。”
“让我看什么?”珀西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问。
“看星星。”应渊轻笑着趴在栏杆上。
珀西于是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夜空。最近天气不好,乌云厚重,阴沉沉的,连月亮都看不见,更别提星星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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