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焱在主城区满打满算也只待了半年左右,那时候,应渊还不认识杜宾,杜宾对苏焱的印象不深,也再情理之中。
“啊。”应渊神色恢复如常,“是我弟弟。”
“你弟弟?少城主,你又是在哪儿认的弟弟,我都不知道?”文度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我认的。”应渊说,“我爸给我认的。”
“哦,城主给认的……”文度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
“真是你
', '')('弟弟啊,我记得城主还有个养子,就是……对,好像是叫这个名,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嗯。”
“听说去了德尔芝,你们也很久没见过了吧。”文度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
应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家里住的时间短,我们其实不是很熟。”他说,“但今天……他也确实应该回来看看。”
文度叹了口气,成功被应渊转移了话题。
“可惜了,还那么年轻……”他说,“还继续念吗?”
“不用。”应渊坐直身体,看向前方。视线尽头,莹白色的建筑静静矗立,尖顶与拱窗错落有致,整座庄园透着沉淀了岁月的厚重感与疏离感。
“到了。”
雪越下越大,在原野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丝绒地毯似的草坪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夜之间低了头。
车子稳稳停下,穿着得体的管家已经等候多时。向两人行礼之后,管家分给他们一人一朵白色丝绸花,引着二人进了等候室。
时间还早,这间房空空荡荡,只在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低着头小声啜泣。听见开门声,那人红着眼抬起头。
“阿渊!”珀西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染着剔透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应渊走到珀西面前,抬起手,安慰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嗯,我来了。”
终于看到熟悉的面孔,珀西再也忍不住,一下扑到应渊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应渊被他一哭,眼圈也开始发红。他仰起脸,把眼泪倒回去一点,然后拿起旁边的纸巾,坐下来,温柔地给珀西擦眼泪。
啊,这人是……
文度有些惊讶。
安第斯红鹳,冰上舞者,奥罗拉最负盛名的艺术传奇,眼前这位——是他们的少主。
文度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真人,ga哭得梨花带雨,像是浸了晨露的玫瑰花瓣,眉梢眼角都透着一种近乎易碎的精致,美得惊心动魄。
等珀西的情绪稍微平复,应渊才开始问他话。
“麦斓缇人呢,她怎么样了?”
“我……我不敢去看她。”漂亮的ga吸了吸鼻子,“我想等你们来了一起。”
应渊的眼神暗了暗。
“好,走吧。”
穿过回廊,就是礼堂。门口,一群人乌泱泱地迎面向他们走来,为首的那位青年,从内而外透出深深的疲倦,像是已经被悲伤拖垮了身子,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与平常意气风发的才俊形象判若两人。
燕凤蝶家族掌权人,江平。
见到应渊,江平停下脚步,双方鞠躬致意。
“非常抱歉,少城主。”江平声音低哑,“请您原谅我的失态。”
应渊微微颔首:“令妹的事,我很遗憾。麦女士和江夫人都是我们的挚友,请您相信,此时此刻,我们心中的悲伤不比您少半分。”
听应渊这么说,江平心中再次涌起悲伤,空洞的眼睛里淌出泪水,像流不尽似的。
“少城主,能不能借一步说话。”他说,“您可以陪我再聊一聊我的妹妹吗?我……自从她嫁到蜘蛛家,我对她就没那么了解了。”
“当然。”应渊没有拒绝。
他微微偏头,小声对珀西说:“你和文度先去,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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