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实话,”他搓了搓脸,艰难地问,“你真的没有对我……产生信息素依赖吗。”
“……”
苏焱偏开头,目光平静:“没有。”
由于应渊的到来,屋子里浓郁的信息素无声地发生变化,从压迫信息素转换成了求爱信息素。
“你现在的状态不能说服我。”应渊看着他,“除非你能拿出其他理由。”
“哥,你也知道,我的腺体比较特殊,有很多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庄老师已经在跟踪我的情况,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不会瞒着你的。”
“如果确定是我的错,我不会对你置之不理。”应渊说。
腺体上的压力消失,躁动渐渐从心底升起来。应渊当然能感受到这个变化,在氛围变得更暧昧之前,他转身走向了一边的置物架。
苏焱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
应渊这个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他认为那晚上失控是他的责任,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之前在列车上,苏焱提起信息素依赖就是为了故意引导他对自己产生愧疚。
飞艇上各个房间的摆设都是一样的,应渊很顺利地找到了紧急医疗箱,抬了抬手,示意苏焱在床上坐下。
拉斯耳学院教过基础的急救知识,应渊熟练地取出碘伏给苏焱消毒,然后翻出了绷带。
苏焱被冷风吹得冰凉的小臂被应渊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从皮肤相接的地方传导过来。
应渊一边目不斜视地给苏焱处理伤口,一边自以为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对我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嗯,感情,但你应该清楚,那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产生的错觉,不是你的真实感受。”
“上次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之后我会注意不让自己的发.情期影响到你。”
“但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应该采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实在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可以跟我说,或者求助其他信任的人。”
“而且,我们是家人,为了我们的家庭和谐着想,我们必须赶紧回到正轨。……我也有责任,我会尽我所能配合你。”
应渊的注意力都放在给苏焱包扎伤口上,一点也没发现,随着他的长篇大论,苏焱的目光正在一寸寸冷下去。
应渊故意拖延时间,包个伤口包的磨磨唧唧,最后终于收好医疗箱,无事可做,他才把目光转向了苏焱。
苏焱看起来很失落。
屋里的求爱信息素已经浓郁到了新高度,再加上高匹配度的加持,饶是应渊也有点受不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窗户,想开窗通风,但那窗户刚才刚被自己恶狠狠地关上,他有点不好意思去。
他脸颊微红,低头咳了一声,站在窗旁往外看,假装在欣赏罗曼河的夜景。
背后安静了一会儿,又传来脚步声,最后在离他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应渊紧张起来,思考如果苏焱说什么向自己表明爱意的话要怎么回复。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心只想着该怎么引导误入歧途的未成年少年回到正轨。
苏焱轻轻开口,但却不是应渊想象中的表白。
“哥,我全身都疼。”他语气有点可怜,“很疼。”
这话却不是骗人的。
苏焱本来就压抑着体内暴虐的腺体能量,应渊忽然进入他的领地,唤醒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他觉得浑身烧得疼。
还有一种方式可以帮他缓解这种痛苦。
如果那天晚上的事可以再来一次……
空气中的信息素张狂放肆起来,应渊终于忍无可忍打算推开面前的窗子,可手腕却在抬起的瞬间被人猛地钳住了。
应渊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忽然把他往旁边一扑,两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板上,应渊正要骂,却见前方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