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意从小腹开始缓慢地向上蔓延,直到烧到全身。
“给我抑制剂!”应渊痛苦压抑的声音传来,“在抽屉里!”
苏焱上前几步,把应渊扶到了床上。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苏焱根本不敢多碰,快速地收回了手。
“不行……抑制剂中有宁馥酰胺,和你现在吃的药有排斥反应,医生特别嘱咐过不能用含有宁馥酰胺的药物。”苏焱说。
“那怎么办!”应渊的眼睛通红,碎发被细汗浸-湿,贴在额角。他一把抓住苏焱的小臂,却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缩了回来。
“……还有什么药?镇定剂也好,别的随便什么都行……你不是医学生吗,离了宁馥酰胺就没办法抑制发.情期了?”
苏焱的大脑飞速地转动起来……
还有什么成分能代替宁馥酰胺?荆白肽、玄甘素……
不,他的思绪已经被应渊带偏了,现在的问题是,他要上哪儿去给应渊找抑制剂的替代品?
苏焱隐隐约约地发觉,他自己的状态也不是很对劲。
和ga的发.情期对应,alpha也有易感期,但苏焱年纪还小,从没经历过正式的易感期。
他的脑海中浮现这些天和应渊相处时令人心动的点点滴滴,不知道那些算不算的上是易感期的前兆。但就算不是……和处于发.情期的ga共处也是非常危险的。
他的手颤抖起来,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靠近他。
拥抱他。
苏焱从来没见过平常高傲的少城主眸光荡漾、苦苦哀求的样子,刺-激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不受控地战栗起来,一种隐秘的兴奋在血液里翻涌。
为了防止自己失控,苏焱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应渊的距离。
“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替代药品……”
“废物!”应渊低吼了一句,“没用就赶紧滚出去!”
苏焱的双手握成了拳。
现在的场面他应付不了,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
他得去求助。
打定主意后,苏焱迅速转身,打算立刻联系庄嘉木。
正在他堪堪握上门把手的时候,忽然背后袭来一股大力,将他向后猛地拽了一把。
“砰”的一声,门被结结实实地关上,苏焱转过身来,却被狠狠地推到了门板上。
连续被砰了两次,门板立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
应渊死死地抓着他,浑身颤-抖。
最初的虚弱阶段过去,力气开始逐渐回到了应渊的身上。
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靠在苏焱的肩膀上,距离他的后颈腺体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表情难耐中又透露着几分满足。
苏焱感觉自己被浓郁的信息素给浸-透了,几乎要喘不上气,大量的滴水观音信息素追随他的本能,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哥……”苏焱声音中带着强行压抑的微颤。
“闭嘴。”应渊恶狠狠地说。
应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但安静了没有多久,他就又焦躁了起来。
不够。
根本不够。
苏焱的信息素质量很高,却没有味道,这让应渊总是没有实感,像喝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解渴却不解馋。
他箍着苏焱的手更紧了,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发疯似的嗅闻着。
但是白开水就是白开水,喝得再多也变不成醉人的热朗姆。
应渊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伸出手,“嘶啦”一声扯开了苏焱身上的家居服。
信息素没有味道,人总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