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恩:“……”他仔细嗅了嗅李殷身上的味道,闻到了酒味。
想了大概半分钟,他又把李殷从身上推开,边扶着他站直边腾手去检查他身上。
他慌乱地搂起来李殷的袖子,又去看他烧伤的脖颈,掀起裤子查看小腿,都没有受伤或是被侵害的痕迹。
“李殷。”傅从恩拍着李殷的脸,“你清不清醒?”
“清醒的。”李殷突然嘿嘿笑了两声。
傅从恩的眉头紧紧皱着:“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跑来这么荒郊野外的地方?”
', '')('“我很累,想睡觉。”
“李殷?!”
李殷紧紧抱住傅从恩的脖子,什么话都不愿意再说了。
想了一下,傅从恩还是把李殷带回了出租屋。
这次开了会把所有该定的事情定下来,他后续的工作已经减轻很多,是可以不用每天住酒店的。
加上在酒店里发生的李殷被非法入侵和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到荒郊野外的事情,他已经完全不敢让李殷自己一个人在他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外。
今天是遭遇非法入侵,明天呢?
真的不会像李殷说的那样,那个人进去是企图强奸的吗?
傅从恩不是不信李殷的话,是当时被吵得脑子昏头。现在看着安睡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李殷,他白天一切的愤怒都烟消云散,只要李殷像现在这样乖乖巧巧地呆在他身边,他的心就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与平静下来。
很快,车子开回了他们的出租屋,傅从恩拿出钥匙开门。
这时李殷好像有些清醒了,看到是他好不容易逃离出去的那间恐怖屋子,他立马跳脚起来,挣脱傅从恩的怀抱就要往外面跑,但是因为身体瘫软无力,被傅从恩揪住后衣领轻轻松松地就逮了进去。
“嘭”一声,门在他眼前很重地关上。
傅从恩从里面落了锁,摁开灯光,回头看着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的李殷,开始发问:“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儿了?”
这个时候光源似乎才进入李殷的眼睛,他借着慢慢变亮的灯光,打量傅从恩。
现在他这个角度下的傅从恩似乎有些变形和扭曲,灯光照得他额头白得过曝,眼底的阴影却黑得似是一个无底洞。
“怎么不说话?”傅从恩扶住他两臂,一下把他的身体拎直。
“你要对我做什么?”他的躯体忽然对傅从恩产生了本能的抵抗,似乎傅从恩要伤害他,立马就挣脱了傅从恩跑到一边缩着身子躲着。
傅从恩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因为李殷的行为而变得焦灼起来。
“什么我要对你做什么?”他控制不住地语气激烈,“你不是说你要睡觉吗?现在我带你回家睡觉了。”
然而李殷说:“我自己一个人睡。”
“你现在又不害怕了?”
“害怕?”李殷瞥开警惕着注视傅从恩的目光,又呈现出了目光涣散的样子,嘴里喃喃,“害怕,我害怕什么?我害怕什么呢?”
他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身体慢慢地缩起来,像是五年前傅从恩在鹰潭那家酒吧里第一次看到的李殷跳那支舞的收尾动作。
他缓缓抱着自己的上半身,蹲下去,将自己挤靠在床头柜旁边,像是要让那小小的床头柜把他盖住。
“你到底怎么了?”傅从恩问了一晚上都没有得到答案,此刻火气是真的从胸腔里冒出来,大喘着气去一把把李殷逮到床上坐下。
李殷刚惊恐地抬起头,傅从恩的身体就朝他压下来。
“不要这样!”李殷眼眶立马红了,双手去推傅从恩,“你不要碰我。”
傅从恩就僵硬在李殷的身体上方,他面色变了几变,最后凝结成非常冰冷而复杂的样子,冷淡道:“既然你不让我碰你,那你也别想出去碰任何人!”
说完他走到衣柜前,大力地把衣柜拉开,从一床叠好的被褥里面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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