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反问他,“难道你还指望我给你个名分?”
他挑起林栖下巴,笑眼弯弯,“要不要这么天真?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把你留在这里,不过是我还没玩够。”
两只手按在林栖肩膀上,慢慢下滑,沿着腰身,落到腰侧,死死捏住。
“我结婚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俩本就不是一路人,你问这些有什么用?”
“你又急什么?”林栖不怒反笑,“我不过是问一句,你用得着解释这么多吗?”
梁雁瞳孔很轻微地颤动,最终也笑起来,“那我们就不谈这件事了,干点别的事?”
他的手继续下滑,落到林栖的尾椎骨,在那一片打转,“不如……做这件事?”
他们之间似乎只剩下这种事可以做了。
这场情事里,做到一半,林栖突然张口咬住了梁雁的脖子不松口。
他咬得很用力,瞬间在对方脖子上留下来一个血腥的齿印。
梁雁最讨厌别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立马烦躁按住他肩膀,试图把他推开。
然而林栖死活不松口,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情感,血染上他的唇,让他脸色不再那么苍白。
“林栖——你是疯狗吗?松嘴!”梁雁感觉自己要被他咬断脖子了,反手掐住林栖的脖子,狠狠把人压倒再身下,虎口钳住对方纤细的脖颈。
他力气也大,林栖喘不过气,被他掐出来眼泪。
“你发什么疯!”梁雁骂了句脏话,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一手的血。
这个疯子是真打算咬死他。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咬我脖子!”梁雁难得生气,眉头高高挑起,“你为什么死活听不进去!”
林栖擦掉唇上的血。
痴痴地笑起来。
“梁雁,疼不疼?”
他眼里带着憎恨,“我比你更疼,这十年里,我每一天都想拉着你去死!”
梁雁微微眯起眸子,呼吸不太稳,胸口起伏,漂亮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里。
“想拉着我死?怎么,又后悔了?现在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梁雁笑意讥讽,雪白的肌肤上挂着汗珠,他抹掉脖子上的血,眼神一寸寸冷下来,“真是不知死活,林栖,我要是想要你的命,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林栖丝毫不恐惧,他眼里闪着冷光,“咱们俩就这样互相祸害吧,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梁雁,你活该!谁叫你当初不弄死我!你会被我缠着,一辈子!”
“疯狗……”
“我真的很恨你。”林栖突然又哭了,他没有刻意去掩饰眼泪,任由眼泪落下来。
“我巴不得能拉着你一起死。”
“可是我又爱你。”
林栖声音越发哽咽,“梁雁,怎么办啊?我们两个到底怎么办啊?你要结婚了,我算什么东西啊?我到底算什么东西啊?”
“我说过,不死不休。”
梁雁冷漠地吐出来这句话。
“当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的结果。”
梁雁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明明上一秒两个人还在耳鬓厮磨,下一秒他就可以翻脸不认人,“我和你,不到黄泉碧落,绝无可能。”
除非他们都死了,在地狱里相会,梁雁才可能真的爱他。
不欢而散。
梁雁看都没有多看林栖一眼,急匆匆起身,大步朝浴室走去。
林栖疲倦地躺在床上,缩成一团。
嘴里依然有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不是他第一次把梁雁咬出血,这些年没少咬,大部分他都咬在梁雁肩头,梁雁还没这么生气。
咬在脖子上太明显
', '')('了,梁雁会冒火。
过了会儿,梁雁从浴室出来了,看来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绷着脸,“下次你再敢咬我,我就把你牙齿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