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位置,祝禾乐说:“我喜欢这里,离门口近,但是离前面远,一般不会有多少人打扰。”
因为路面不平稳,他们这几个人在车里坐着都摇摇晃晃的。杨真真被晃得晕了,忍不住问:“你每次去练习室都这样去吗?”
“对。”祝禾乐笑起来,习以为常,“还好啦,你把它当成海盗船,挺好玩的。”
俞斯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靠着我。”
祝禾乐也没拒绝,把自己的有线耳机分给他一半。他低着头把耳机插在MP3上,“我以前暑假的时候就住斯祈家,那个时候去练习室我可开心了。”
这事俞斯祈不知道,他还以为那个时候的祝禾乐不自在,算不上开心。
祝禾乐眼睛弯弯的,小声地说:“因为你家有司机啊。杨大叔开车超稳,我在车上都感觉不到晃。”
俞斯祈声音淡淡:“那是坐的车好。”
“是吗?”祝禾乐哼哼歌,不太在意的模样,“反正很开心,还可以多睡一会。”
不过这样的生活也就过了几个月,后来他俩都不在一块了。
后半段路,杨真真录不了了,让副导演接着录,她闭眼休息去了。祝禾乐和俞斯祈也不讲话了,就靠在一块,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变得越来越熟悉,最后抵达公司附近的公交站。
随便打开一间练习室都有人,估计是月考又要到了,他们都在抓紧练习。有一间教室在上声乐课,稚嫩的童声合唱着“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还是那首歌,可唱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祝禾乐愣了愣,没能立刻关上门,声乐老师还是那一位,发现了他们,抬了抬眉朝他们笑,算是打了招呼。
俞斯祈也朝她点点头,揽着祝禾乐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地把门带上了。
找了一圈,只有尽头的练习室空着,他们走了进去。
小毯子叠放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子里,俞斯祈和祝禾乐低头找了找,最后也没拿小毯子,拿了两张瑜伽垫出来。
他们在练习室做着以前经常做的那套热身动作。
好几年没做过了,但肌肉记忆还在。做完一整套他俩都累了,祝禾乐直接躺在了瑜伽垫上,俞斯祈看了看,也跟着躺下了。
他们最熟悉这里天花板的白,适合放空,是一天里难得可以理直气壮休息的时刻,想什么都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