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花香。
似乎是被他的动静吵到,祝禾乐也睁开了眼,他的眼神很钝,哑着声:“斯祈…”
俞斯祈愣了愣,微微松手。
祝禾乐的手掌轻轻地盖在他的脸颊上,问:“你有好一点吗?”
俞斯祈没有回答他,脑袋很空,眼睛里只剩下祝禾乐这一个焦点。
祝禾乐压着自己的呼吸,用很担忧的眼神看他。
“没有好一点吗?”似乎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祝禾乐垂着眼,呼吸不太顺畅地一顿一顿。
好乖。
好像担心得都要哭了。
俞斯祈死死地盯着他,信息素勾着他的胃口,他握着祝禾乐的两只手,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祝禾乐没躲他,也不抗拒,眼神甚至算得上包容。
熟悉的神态让他晃神片刻,祝禾乐就爱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祝禾乐...”他试图清醒,但信息素萦绕着他们,所有的反应被催化着放大。俞斯祈的大脑浆糊似地搅着,再也无法忍受地低下头,手掌摁着祝禾乐的脸亲了过去。
更像是毫无章法的乱咬。
祝禾乐懵了懵,却呆呆地张开嘴,任由他的信息素,做什么都可以。
俞斯祈抵着他的额头,睁着眼看他的反应。
祝禾乐嘴唇还张着,就算俞斯祈短暂地撤出,他也维持着原来的状态,像已经成了习惯,忘了此时此刻不需要这样乖顺。
俞斯祈指腹磨蹭着他的嘴唇,脑袋里只剩下本能的恶劣。
祝禾乐、ga,两个词在脑子里转,转得越久黏得越近,在进入、试探的过程里,他几乎确定,祝禾乐就是他的ga。
长得那么漂亮、信息素也好闻,被亲得晕晕乎乎也要努力地看他,他对他依赖着,痴迷着,离了他的信息素,嗓子里就会闷闷地发出类似于挽留的呻吟。
祝禾乐不就是他的吗?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祝禾乐是属于他的ga。
俞斯祈托着他的脸去吻他,简直像没有办法控制的野兽,只想疯狂地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牙印、吻痕什么的,都可以,只要能留下标记什么可以。
他埋着头想进得更深,却感觉有人轻轻地环住了自己,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很轻的一下。
俞斯祈定了定,垂眼看他,明明已经那样对他,叼着他的嘴唇,强横地、不讲任何道理地进出,甚至另一只手不安地摁着他的脖颈,可祝禾乐一直没反抗过。
依旧含着他的所有,信息素也好,其他东西也好。他浑身浸润着属于俞斯祈的味道,在青涩的信息素里散出熟透的香气。
祝禾乐说不出话,只是微微抬眼看他,眼神呆呆地散着。
腺体就在他的齿间,俞斯祈咬破,身体也埋进祝禾乐里。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缠绵得没有一丝缝隙,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下来,让人恍恍惚惚,好像他们本就该如此契合。
祝禾乐努力地吃着,只在他耳边无意识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