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仪不动声色,假装没有听到他这句话,“说不定是装的,可能他以为傻白甜有出路吧。”
李长熹沉思片刻,严肃道:“不像装的,傻白甜问不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宁无仪莫名其妙就笑起来,“你怎么知道?”
凭我熟读多年霸总小说,什么傻白甜我没见过!
李长熹
', '')('心里咆哮,面上不变,“这大概是我独特的识人眼光吧。”
他起身,走到宁无仪身边,“我工作处理完了,一起回家吧。”
“你今天不加班吗?”
“最忙的时候都过去了,这几天都不忙。”李长熹想了想,又说:“你也得抓紧时间学习,多接触一些人,以后用得上。”
“嗯。”
李长熹又说:“李正赢这几天有些动作,我估计家里要变天了,你学点东西,以后才护得住自己。”
“他想做什么?”
李长熹耸耸肩,“暂时还没针对我,走一步算一步。”
他前几天就收到了管家的消息,管家表示,这几天李正赢频繁代替李庭屹出席会议,李庭屹甚至分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他们母子俩,似乎有让贤的意思。
原著里其实就有这一段。
李正赢韬光养晦,等到时机成熟,就一举拿下李家。
不过他现在的动作比原著提前了两年,看来失去了宁无仪这个外挂,李正赢又认识了一些新的大佬,那群人给了他新的助力。
“如果有一天,真的走到了刀剑相见的那一步,不要犹豫,不要留情,谁先下手谁就是赢者。”
在ABO世界里,充斥着血腥与暴力。
尤其是豪门世家,一场权利的更迭往往伴随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所谓的病死或让贤,无非是一种借口。
李长熹有预感,李家变天,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了。
宁无仪垂着眼,“我不想你出事。”
“他们应该不会想着来杀我吧?”李长熹倒是觉得这场斗争跟他关系不大,毕竟他从一开始就远离了权利中心,主动放弃了斗争。
他投降投得这么快,总不可能追着他打吧?
“这家公司对李家来说,就是一枚弃子,我如果只要这家游戏公司,李正赢应该不会对我下手。”
李长熹慢条斯理道:“除非他疯了,或者……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否则不会对我下手。”
宁无仪双眼一亮,“你有他的把柄吗?”
李长熹微微一笑,“没有,他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抓住他的把柄?他前段时间那个案子,你听过吗?”
前段时间,李正赢被人举报,说他蓄意谋杀了对家公司的老总,他原本都被抓走了,全程他都没有给自己辩解一句。
结果一个周以后,就有一个人主动认罪,说那个老总是他因为私人恩怨谋杀的,证据链很充分。没来得及更多的调查,这个人就自杀在狱中。
死无对证,案件草草结束。
李正赢全身而退。
原著里也有这一段,但人的确不是李正赢杀的,他是被人诬陷的。
宁无仪说:“那个案子是真的?”
“假的,他要是想杀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李长熹说:“这就是变故之处,他一个毫不起眼的私生子,为什么会被人针对?”
宁无仪思索道,“也许外界认为他要继承家产,想趁他还没成长起来之前,把他除掉”
李长熹说:“这只是一种猜测。不过你想,李家继承人,除了他就是我,如果他出事了,唯一的得益人就是我。”
宁无仪脸色一白,着急道:“那李正赢会不会认为是你安排的?”
“怕就怕他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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