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现在想想,那个人真可恶啊!他居然敢让我演狗!”
', '')('
沈念安气呼呼地抱着胸,磨着牙说:“他们欺负我当时小,故意让我演狗,尤其是那个姓陆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
她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哝着,“他给我等着,我迟早有一天要让他给我当狗。”
这么大的仇,她差点忘了。
还好今天想起来了。
宁无仪不动声色,“你说的那位姓陆的,就是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人吗?”
“是他,叫什么陆倚楼,陆家的孩子。”
沈念安一门心思沉浸在复仇里,愤愤不平地说:“他当年可那啥了,我跟你老公玩得好,他就一直跟着我们。你老公演爸爸,他就一定要演妈妈。我以为他们要让我演女儿,结果他说,我和他的狗长得像,让我演狗!”
而她当时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傻乎乎地就上套了。
“他们比我大,他们当然知道演狗是什么意思!好坏!”
沈念安想到这里,猛然反应过来,冲去书房,砰砰砰捶门,“李长熹!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算账!”
宁无仪赶忙上前拦住她,“他还在处理工作……”
“我不管!”沈念安正在气头上,“要不是今天这事儿,我就忘了他们当年欺负我!”
李长熹虽然帮过她,可也和那个陆倚楼同流合污。
他明明知道演狗对一个小姑娘来说代表着什么,他却选择了沉默。就算这个想法不是他提出来的,他也是帮凶。
宁无仪挡在门前,任由她往自己胸口上乱捶,像一尊石像一般挡了她的路,“等他工作忙完,要杀要剐随你便。”
作为一个妻子,他要保证丈夫工作时不被打扰。
“你让开!我要找他算账!”
宁无仪漠然道:“不行。”
两个人就在书房门口吵吵闹闹,房子隔音效果再好也没用。正在上班的李长熹叹了口气,疲倦地揉了下眉心,起身开门。
“闹什么?”
下一秒,沈念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宁无仪,一下子拽住李长熹的衣领。
她比李长熹矮了好长一截,逼着李长熹弯下腰,和她平视。
沈念安怒目圆睁,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愤怒,“李长熹,你就是个混蛋!”
宁无仪在一旁手足无措,不停地念叨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快松开,肯定有误会……”
但是并没有人搭理他。
“我怎么了?”李长熹耐着性子,好笑不已,“混蛋也得有个理由吧?”
“你,小时候骗我演狗!”
“我骗你演狗?真的假的?”
“你是不是想说你不记得了!”
沈念安狠狠地踩他一脚,“王八蛋!你跟那个陆倚楼,狼狈为奸!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她是个ga,李长熹不敢动手,硬生生挨了一脚。
还好宁无仪有眼力见,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强行把她拉开。
沈念安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她,“你太坏了,今天先揍你,明天我就去把那个陆倚楼打成马蜂窝!”
她平时待的那个国家不禁枪,枪械自由。别看她长得柔柔弱弱,发起疯来就把人射成马蜂窝也很正常。
李长熹心里嘀咕,莫非原主真的让她当过狗?
可这又不是他干的。
这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