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家够不上这个圈子，宋漾更没有跟裴厌打过任何交道。
他为什么那么笃定裴厌会折磨自己？宋知岁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疑问暂时存放在脑海的角落。
现在不想了，不想再去想宋漾，不想去想过去这半个月，不想去想自由和生命到底哪个更重要。
他伸出手抓住裴厌的肩膀，借力攀上他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说了一句。
“裴厌，我好累，想休息。”
裴厌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按进怀里，声音从胸腔传过来，那么沉闷又那么清晰，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一层上扬的愉悦。
“好，我陪岁岁。”
第45章偶遇
第二天早上，宋知岁醒来的时候裴厌已经不在床上了。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那团蜷成一团的蓝白色章鱼身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缩在裴厌怀里说了句“我想休息”，然后意识就沉下去了。
浴室的门开了，裴厌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的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梳得整齐，又是一副要出门谈事的派头。
他看到宋知岁醒了，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今天带你去海边，临城有个沙滩，沙子是白色的。”
宋知岁的睫毛动了动。
他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来的路上瞟了一眼车窗外，看到海面上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浪花，当时他什么都没说。
他坐起来顶着一头睡乱的头发往浴室走，路过裴厌身边时停了停。
“我要吃海鲜面，昨天那家店的。”
裴厌点了一下头，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取消他订的餐厅。
上午的海边没什么人，沙滩确实是白色的，不是那种商业化海滩被太阳伞和躺椅塞满的景点，而是一段还没完全开发的自然海岸，只有几个当地人在礁石上挖牡蛎。
海风温和，阳光明亮但不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咸涩的水汽。
宋知岁脱了鞋拎在手里踩上沙滩，沙粒细软，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痒得他走两步就低头看一次自己的脚印。
裴厌跟在他后面帮他拎着那双鞋，还拎着他的围巾和外套，外加刚才在路边小摊被宋知岁多看了两眼就买回来的烤红薯。
红薯还烫着，他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
宋知岁回头看了他一眼，停下脚步。
从裴厌手里把自己的外套和围巾接过去搭在臂弯里，然后继续往前走。
裴厌走在旁边，没有再贴上来虚护他的腰，只是跟他保持半个身位的距离，把自己的步子放慢到和他一样的节奏。
他在海滩上蹲下来捡贝壳，不是那种好看的、完整的贝壳，大多数都是碎的，被海浪冲上来又卷回去，只在沙滩上留下一小片闪着光的碎屑。
他挑了一片拇指盖大小的白色碎贝，在海水里涮了涮，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里。
接着又捡了一片，再放进口袋，厌厌从他袖子边缘探出触手尖好奇地碰了碰他掌心里还没放进口袋的碎贝，被宋知岁用指尖把那只探出来的触手轻轻拨回去。
中午他们去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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