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是对伍昭上了心,所以马不停蹄
', '')('地把自个儿爹薅出来顶在前面,自己也跟着跑了来。
不过话说回来——
沈砚靠在车壁上,手里的佛珠慢悠悠地转着,心想:
伍昭那样的姑娘,也确实值得表哥这么上赶着追来。
他又琢磨起来:表哥这些年一直没成家,图什么?不就是没一个瞧得上眼的。
说白了,那些世家嫡女全都一个样。笑不露齿、行不摆裙,说话都是一个调调,基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表哥被舅舅和舅母逼着,扒拉来扒拉去,跟在白菜地里挑菜似的,挑到后来自己先烦了。
可伍昭不一样。
那姑娘虽然也生在世家,却像是一棵长在规矩堆里、偏偏自己拐了个弯儿钻出墙头的小树苗,怎么自在怎么来。通透,机灵,还有那么一点让人猝不及防的有趣。
沈砚想到这里,又瞥了费争一眼。
费争正梗着脖子看向车窗外,耳朵尖还红着。
沈砚伸出脚踹了踹他:“别看了,又不走那条道。先回去歇歇,回头我带你去她那铺子,让你见见活的。”
费争哼了一声,脖子梗得更硬了:“不用你带,我又不是没长腿。”
顿了顿,又补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十分认真的嫌弃:“你这个人,我不放心。你会坏我的事。”
沈砚靠在车壁上,佛珠转得愈发悠闲了,嘴里又啧啧了起来。
可就在那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由远及近,劈开满街的喧嚣,直直地朝这边碾了过来。
紧接着,是书音和费一同时勒马的声响。
然后,是书云的声音,带着跑了一路还没喘匀的气息,劈头就问:“公子呢?”
第163章顾临渊中毒
沈砚顿时心里一咯噔。
他二话不说,弯腰就往车外钻,动作快得差点被车帘子绊了个趔趄。
书云已经翻身下马,单膝跪在马车旁,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嘴唇都在发抖。她抬起头,声音打着颤,一字一字往外蹦:
“主子,奴婢失职!主夫他......他受了北祁暗器,中毒了。”
沈砚脑子里“嗡”了一声,佛珠差点没握住。
.....
当沈砚赶到皇宫时,偏殿里的气氛已经沉得几乎拧出水来。
王太后瘫坐在外殿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却执意不肯离开。
一见到沈砚进门,那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扑簌簌地往下落。她嘴唇哆嗦了好几回,像是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剩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他,满是无措与哀求。
小皇帝顾宴秋不在,想来是被萧相命人带走了。
此刻正沉着脸主持大局的,正是萧相。
沈砚扫了一眼他和王太后,连招呼都没打,大步流星地径直往内室走。
此时此刻,他顾不上任何人。
他只想见到他的哥哥,唯愿他平安无事,旁的什么都好说。
内室里,御医们挤作一团,叽叽喳喳地争论着,声音嗡嗡的,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
沈砚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拨开,动作粗暴得不像话,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等他能看清榻上的人时,心猛地揪了一下。
顾临渊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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